苏妘已经走过去,然后询问了一些苏恆的情况,几位大夫有序的说了下苏恆的伤情。
苏妘也查看了一番,“几位大夫照料得很好,大王的手,过两日就能自由活动了,不过,拿刀耍剑还是不能,要循序渐进才是。”
“听王娘子的。”
苏妘拿了银针消毒,然后再次为苏恆施针,解了毒之后她又道:“大王身上的疤暂时就不要管了,等过段时日再说。”
“我身上的疤不碍事——”说到这儿,苏恆又想,倘若来日要同王娘子会面,这治疤倒是一个藉口,“以后再劳烦王娘子,眼下,还是孤的这只手要紧。”
苏妘点头,“正是。”
苏恆看苏妘脸上並没有什么表情,清清冷冷的,心里陡然怀疑,试探地问:“王娘子,孤的手真的会恢復好,拿刀剑也没问题吗?”
“大王放心,拿刀剑是没问题的,但是与人血拼自然是不成的。”
苏恆深呼吸一口气!
只要能拿起刀剑,生活中没有什么不適倒也无妨。
真可恨,那些袭击自己的人,到底是何人?
苏大调查了整整一天一夜,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匯报,也不知道追查得如何了!
“不影响日常生活已经很幸运了。”苏恆喃喃地说。
卫临道:“表哥不必忧心,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自然有人去操心,表哥是岭南的掌舵人,只要掌好舵就够了。”
“是啊,大王莫要多虑。”苏妘也附和了一声。
苏恆微微頷首,也不好多想,只想著,等把那两个人缉拿归案,他定要將他们凌迟!
三日后。
苏恆的手果然能拿起筷子了,几位大夫见到如此奇蹟,个个瞠目结舌,都称王娘子乃神医转世。
最开心的莫过於苏恆自己,若是他的手就此废了,那么他这个岭南王就成了岭南的笑话。
一个残疾人,让人如何相信他是天选之人?
在夜间的时候,苏恆也会问卫临,“你说,陈老道的预言到底准吗?”
“如何不准?表哥在短短几年內成为岭南之王,这可都是民心所向。”岭南的人,谁人不服表哥的统治?
苏恆搂著卫临的肩,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想到苏妘的那张脸,想这王娘子医术那么好,要是能收入麾下——
偏她是女子。
偏她还有两个夫君。
偏她那两个夫君都是有些用处的人!
元宵节这日。
容洵一早便起了身,“我得去苏家一趟。”
“这么早?”
“苏恆的手好了,自然是要吩咐下面的人做事,我也得早些去。”容洵一边说,一边穿好了衣衫。
苏妘道:“他安排你做什么?”
“做不过是做一些预备之事。”顿了顿,容洵又道,“还有卿长安,他如今可是很得苏恆的信任。”
“那卿长安不会反叛吧?”
“想什么呢,他拿什么反叛?当年他做那些事情都知道和自己家主撇开关係,如今,明知道不可为再去做,岂不是自寻死路,若是这个结局,他当初自请离开卿家做甚?”
苏妘眨眨眼,“也对,那我就不管你了。”
容洵点点头,离开前回到床前福身吻了下她额头,“你和蓁儿也早些准备,明日咱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