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细,也很柔。
虽然这房间已经检查过,应该不会有暗卫偷听,但容洵不在,没有他结法阵,还是怕隔墙有耳。
萧陆声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脑袋靠在苏妘的肩膀上,“好,也不好。”
“好,是你还好好的,不好,是因为你想著我,是不是?”
“妘儿真是聪慧,你什么都知道。”
苏妘笑笑,搂著他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下一瞬萧陆声什么也不想说,低头吻上她的唇。
千万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咚咚咚——
“有人来了。”苏妘推开了他。
萧陆声笑著整理衣服,然后去开了门。
店小二送了饭菜进屋。
苏妘也整理好了髮髻,等店小二走后,便坐到了桌边。
“这里可是苏恆的產业。”苏妘说道。
“那又如何,你以为他不会派人盯著咱们?”
“对啊,盯著咱们的。”
萧陆声给苏妘夹菜,笑道:“那也无妨,就大大方方的让他看。”
苏妘耸耸肩,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岭南这里的事情,感觉每一天都挺刺激的。
“对了,容洵不是说,阿华家人的事情由你来安排,可你,怎么安排?他们人呢?”
“没怎么安排,就是找了几个人,等著明天挖坟呢。”
“明天挖坟,我们也去?”
“嗯。”
“目標这么大,万一叫苏恆的人知道了,这怕是不妥吧?”
“白天咱们自然不去,等到了夜里,咱们悄悄去便是。”
苏妘:“……”
年纪越大,怎么总喜欢夜间行动,许多事情都是大半夜去完成的。
正是这时,萧陆声挑好了鱼刺,然后放在苏妘的碗里,两人相对而食,视线总会不期然地撞在一起。
另一边。
苏大回了王府,將苏妘和苏生二人相处的细节告诉了苏恆。
苏恆握紧了拳头,苦笑了一声,“她对苏生虽然没什么笑脸,但李苏真对苏生也没有多大的敌意,这足以证明,她对苏生其实很好。”
苏大抿著唇,“大王说的是。”
“苏大,你说她当真会看到本王的好吗?”
“肯定,肯定能的。”
两人正说著话,有小廝来报,说是卿长安前来求见。
“让他进来。”
苏恆说完,立即端坐在书房的桌案前。
“是。”
苏大看那小廝退下,乘机劝道:“卿大人如今对大人是十分的忠心,事事为大王著想,大王可別想著那些儿女情长之事,忘了身负重任!”
苏恆点头,“孤晓得的。”
不会儿,卿长安便走了进来,然后对著苏恆拱手抱拳,“见过大王。”
“卿大人免礼。”
“谢大王。”
卿长安身子站得笔挺,他今日到府中见了卿风,顺道到苏恆这里来完成容洵交代的事情。
“卿大人今日来所为何事?”苏恆问道。
卿长安又一次拱手说道:“臣进入军营后发现,其中存在很大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