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绍安的大手在身旁几位美女的身上隨意游走,脸上带著玩味的笑意,一口吞下葡萄,细细品味了一番,隨后调侃道。
“当初见到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那个时候的你,一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样子,谁也不放在眼里,如今还不是乖乖用你的樱桃小嘴餵我吃葡萄。”
那冰清神女连忙露出討好的神色,声音柔媚,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彭先生说笑了,以前是小女有眼不识泰山,不懂事,不知先生的厉害,还请先生恕罪,小女以后再也不敢了。”
谁都知道,彭绍安天赋极高,年少时便是彭家第一天骄,前途无量。
只是后来,彭阳龙横空出世,天赋远超於他,夺走了他彭家第一天骄的位置,也夺走了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自那以后,彭绍安心中便一直憋著一股劲,性情也变得愈发乖戾、多疑,唯独对美色极为痴迷,荒淫无道。
而这冰清神女,看似高冷,实则也是趋炎附势之辈。
为了依附彭绍安,获得彭家的庇护,甘愿放下身段,摇尾乞怜,褪去了往日的高冷,变得极为温顺。
彭绍安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眼神里满是玩味。
“不懂事?既然知道自己不懂事,就该好好认错,光说几句软话,可不够。”
“人家知道错了嘛~”
冰清神女连忙撒娇,语气软糯,眼底满是討好。
她伸手轻轻拉著彭绍安的衣袖,姿態愈发卑微,只求能博得彭绍安的欢心。
彭绍安端起桌上的古酿,浅酌一口,眼神里的戏謔渐渐褪去,语气陡然变冷,带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还是喜欢你跪著的样子,那样,更听话,也更合我的心意。”
冰清神女脸色微微一变,可她不敢有半分反抗,连忙双膝跪地,姿態卑微,头颅微微低下,不敢抬头看彭绍安。
彭绍安见状,满意地笑了起来,直接將脚踩在她的背上,放声大笑。
那语气中满是傲慢与肆意,尽显囂张跋扈之態。
而那冰清神女,不敢表现出半分的屈辱,只能满脸得討好。
甚至,她是主动挺直了后背,让彭绍安踩得更舒服一些。
仿佛能被彭绍安踩在脚下,都是一种荣幸,一种能依附於他的资本。
在她看来,只要能依附彭绍安,哪怕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
“主人!”
就在这时,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衣衫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疾跑而来。
他一进门便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声音都在不停颤抖。
“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属下终於查到彭宇等人的死因了!”
彭绍安收敛了笑意,脸上的囂张跋扈渐渐褪去,语气恢復了几分严肃,对著那下人摆了摆手,沉声道。
“快说,彭宇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杀我彭家的人,活腻歪了不成?”
前些日子,彭家之中,属於彭宇的本命玉牌突然爆裂。
玉牌碎,人必亡!
这意味著彭宇已经身死,消息传到彭家,整个彭家上下震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