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未能得手,震雷心中愈发焦急,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汪辉能儘快闭关而出,他恐怕要顶不住了啊。
雷神门门主凌苍,自始至终都皱著眉头,神色凝重。
听著两人的爭执,他目光如炬地落在苏婉清身上,语气冰冷而威严地说道。
“你说清楚,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有半句虚言,欺瞒本座,定不饶你!”
他身为雷神门门主,执掌宗门大权,最是厌恶有人在宗门之內搬弄是非、挑起內乱。
苏婉清连忙敛去脸上的惧色,快步上前一步,对著凌苍躬身说道。
“门主,我奉命暗中调查震副门主那徒儿的身份。”
“这一查,我才发现其中藏著天大的隱患,事关我雷神门的安危啊!”
“那小子在西域秘境,斩杀了彭宇一眾,还有霸刀门的一眾强者。”
“除此之外,他还与圣门的强者、丧魂宗的人结下了死仇,可谓是树敌无数!”
此话一出。
凌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他心中清楚,圣门与丧魂宗,皆是中域境內势力庞大的宗门,底蕴深厚,高手如云,再加上彭家……
若是真的同时得罪这些大势力,即便他是雷神门门主,拥有通天之力,也难以保全整个雷神门。
届时,雷神门恐怕会迎来灭顶之灾。
“门主,万万不可听她一派胡言啊。”
“此女所言,皆是污衊!”
震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与愤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这苏婉清乃是半路才加入我雷神门,並非宗门旧部,我看她就是嫉妒我徒儿拥有九品灵根,天赋异稟。”
“她跟我那徒儿之间有过节,她是害怕我徒儿成长起来找她算帐,才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栽赃陷害於我徒儿!”
温门主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是厉声呵斥道。
“震雷,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婉清乃是我亲传弟子,我亲自教导,品行端正,岂会做出这般栽赃陷害之事?”
“你这般说辞,难不成是暗指我温某人,故意联合弟子,栽赃於你,意图打压你不成?”
震雷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讽,语气不屑地说道。
“温门主,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
“整个雷神门上下,谁不知道苏婉清不仅是你的亲传弟子,更是你的枕边人?”
“你我之间,本就有旧怨,积怨已久。”
“如今你师徒联手起来,诬陷我徒儿,无非是想藉此事打压我,夺取我手中的权力罢了,当本座看不出来吗?”
凌苍神色愈发凝重,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他转头看向苏婉清,沉声问道。
“你所说的这些消息,皆是从何处得来?”
“不可仅凭一面之词,便隨意污衊我雷神门的人。”
“更不可仅凭一己之言,便將我雷神门置於险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