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羽说:“大部分时间都是保鏢动手,他也亲自动过手。”
京渊问,“你觉得那个人是他本人吗?”
风羽摇摇头,“我確定不了。”
京渊又问,“他放你走时,说过什么吗?”
风羽摇头,“他该说的之前都说过了,我离开时他没有再说什么。”
京渊点点头,又问,
“他对二爷爷的態度,你有什么想法?”
风羽皱皱眉,“有点不同。”
京渊问,“你觉的哪里不同?”
风羽说:“他对二爷爷很关心,不只是说说,是真的很关心二爷爷,发自肺腑的那种。”
京渊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风羽说:“如果他只是装装样子,不会那么尽心尽力的给二爷爷养身体,我注意过他给二爷爷用的药,都是高价的稀缺药材,他捨得给他用,说明他是真想让他好起来。”
京渊问,“为什么他会对二爷爷这么用心?”
风羽摇摇头,“我不知道。”
京渊问,“那你觉得二爷爷对他是什么態度?”
风羽说:“警惕,憎恶,他是宝儿姐的仇人,二爷爷自然也拿他当仇人看。”
京渊又问,
“你觉得鬼袍人这次为什么会对二爷爷关爱有加,是因为换人了,还是因为鬼袍人有其他想法?”
风羽闻言抿抿唇,多看了京渊一眼。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谁能猜透?
鬼袍人心思縝密,他的想法没人能琢磨不明白。
京渊这个问题,问的太明显了,明显是问给上面的人听的。
风羽耐著性子回答,
“我也说不准,但是我觉得换人不可能,不管是鬼袍人本人,还是他的替身,都是按照鬼袍人的想法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