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最开心。
最忙碌的那个人,当是周晨。
週游的到来,就像是娘家人在这一刻来全了一样。
总之,便是当年到现在已经几十年光景了,可她还是一直保持著最激动的心情。
也许,在她心中一直在意著另外一件事情。
一旦这些娘家人离开了婚界。
下次再见,真就不知道是何年月了。
若按照她的本心,当然是希望谁也不要走。
可人总是很奇怪的,总是在特定时候很念旧。
再加上命运规划等各种问题。
本身对於命运法则来说,除了宙主,也没打算让別的生灵离开本宙。
尤其是天主。
可曾有天之主能隨意离开本宙?
想都別想,永远就在本宙的九天之上待著吧。
在这些略显平淡的日子里,大家总是对那唯恐照顾大家不周的周晨说,莫要忙了,歇歇吧。
於婚界这个地方。
便是週游的父母,气血都旺盛了不少。
至於无傲这边,那也真是財大气粗,什么也不在乎。
毕竟,他们这个程度的富,已经不是生灵能够想像的那种,属於宙主都要嫉妒的地步。
“血祖大人这刚来,就又和公子一样跑没影了。”
姚駟不无感嘆。
而且为了保持一定风范,他可没敢和无傲提在这边宇宙盗墓什么的。
首先,就那点陪葬品,无傲瞧不上,也没那心思,而且还是死者为大的观念。
陪姚駟下棋的老狗头也不抬的道:“还不明白吗?公子那个层次要做的事情,远远超出我们的能力范畴了。属於那种,连观战都做不到的地步了。”
姚駟撇撇嘴,却又不得不认可这个说法。
本身上来说。
那个时候连域主级的战斗,他们都无能为力,更何况是现在呢?
老狗又道:“倒是姬大公子一直有长进,就是速度慢点。”
两人回想当年週游给予姬豪的评价,没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便也应了心思单纯一说。
眾生心思驳杂,不是生活琐事缠身,就是前怕狼后怕虎的犹豫心態。
反观有些人收弟子,讲究个赤子之心,便是此理。
姚駟不无感嘆,“帝蛛也不错,他年龄大,经歷的事情多。真正沉淀下来,还是可以在妖怪这条道路,多走一段距离。”
老狗点点头,“对了,倒是这天之上……到底是什么啊?”
他下意识仰头看向上方,“是宇宙之上吗?”
姚駟摇头,“当然不是,如果是……哪里还需要这样?”
他也自往上看。
如果不曾离开本宙,还不知道『天之上』竟然还有別的解释。
这一刻的血祖……
完全懵逼状態。
因为他的习惯,就是用自己的空间大道进行感知四方。
可当他来到所谓的『天之上』之后,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重塑了。
天色一直是出於明亮的状態,那无边无际的广阔『大地』。
他想,他只能够將脚下所在区域,称之为『大地』。
只是这里真的是他认知中的土壤吗?
不仅土壤特殊,而且这空间实在是!
太……
太浩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