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和大局观……
一直都是並存,且一直在互相进攻的两个概念。
在很多事情上。
这两个考虑问题的方式,会形成两个极端,甚至是背道而驰的东西。
大家看著那些並非是麻木不仁的男女,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於生活而言。
甜与苦好歹都感受过,也自是活过。
可这些人呢?
他们活过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只是出生了,因为无法感知到外界的一切,所以他们並不曾活过。
他们的意识在生命孕育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禁錮了。
週游又向血祖確认了一番,並非他不信任血祖,而是觉得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那就要做到最好。
血祖只是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早死早解脱,指不定他们杀了之后,还有办法提取意识之力,到时候炼製成意识灵水什么的。”
话题忽然间就变得极其严肃。
董九飘说,“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这种意识禁錮反而是件好事。最起码,不会惶惶不可终日。”
试想那有多少普通人,都因恐惧死亡而惴惴不安。
怕生病,怕变老,怕死去。
大家都很沉默,沉默的原因是因为这世间的很多事情,真的无法用三言两语就可以说个明白。
就好像生死论一样。
这个话题很简单,却总是很沉重,也透著极其复杂的黑暗未知,一个无我的黑暗未知。
血祖坦然道:“所以,杀了吧。”
可由谁杀呢?
不杀,也是沦为食物。
源毒帝蛛双臂一甩化为利刃的衝进了宽大的厨房。
没有任何声音,因为他的动作很快,也因为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反应。
当源毒帝蛛再次站在厨房门口的时候,大家也都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妖怪。
一个妖怪杀一些手无寸铁,且如白痴一样的人族,並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
这是种族立场决定的先天性『世界观』。
董九飘又提到了一个新的问题,“我们的意识有禁錮吗?”
血祖摇头,“不知道,我们没到那一步。”
董九飘又问,“如果有,那我们的禁錮是限制力量,还是別的什么吗?”
又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如果意识有禁錮,那就需要他们持续变强,然后让意识触碰到力量枷锁。
就好像是肉身成圣一样。
血祖若有所思,“我將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研究这个问题。”
姚駟附和,“伟大血祖要研究的问题,一定会研究明白。”
血祖看向他。
姚駟挑眉,“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吗?”
血祖嘴角一抽,就觉得挺烦人。
姬豪却问週游,“如果这个宇宙全部是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
他的问题,总是不给人矇混过关的机会。
也不允许有一个模糊的答案。
比如冷处理啊,或者不言不行的默认。
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