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王城的静謐日復一日,西域全境安稳无战事,边境防线固若金汤,大武的威势彻底笼罩整片西域大地。
看似太平的盛世光景下,天机营的情报探查从未有过半分鬆懈。
墨离统领数百天机营精锐,扎根奥斯曼境內,日夜深挖其暗中布局,从军备囤积,粮草转运到外联密约,將奥斯曼四世的每一步蛰伏算计都层层摸清,尽数传回王城。
这日午后,议事厅內烛火通明,墨离一身深色劲装,风尘僕僕踏入殿中,手中捧著一叠最新的绝密情报,神色凝重,与往日查清敌情后的篤定截然不同。
林止陌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案几,望著神色异样的墨离,淡然开口:“可是奥斯曼那边,有新的异动?”
连日来奥斯曼全程蛰伏,对外刻意示弱,收敛所有锋芒,除了暗中徵兵囤粮,联络域外部族之外,再无明面动作,朝堂眾人皆以为奥斯曼已是强弩之末,只剩苟延残喘之力。
可墨离此刻的神色,显然是查到了非同寻常的隱秘。
墨离上前躬身行礼,將手中密报平铺在案上,沉声道:“陛下,奥斯曼明面布局尽在我方掌控,但其境內潜藏著一股极为神秘的地、下势力,臣探查多日,始终摸不清其根底,仅搜集到零星传闻,极为诡异。”
阿伊莎与花昭皆是微微侧目,眼底带著几分诧异。
“什么势力?”林止陌眸光微凝,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此势力名为圣火教。”
墨离语速沉稳,细细稟报探查所得的所有线索:“据奥斯曼民间零星传闻,圣火教扎根奥斯曼境內已有数十年,从不参与朝堂纷爭,不涉足边境战事,隱匿於民间暗处,极为低调。但教中之人个个身手卓绝,皆是以一敌百的顶尖高手,武学路数诡异,远超奥斯曼正规武士,甚至不输此前覆灭的影阁核心杀手。”
花昭上前一步,指尖划过密报上的文字,眉头微蹙:“天机营排查奥斯曼所有卷宗,皆无圣火教的官方记载,如同凭空出现的势力,无据点,无教徒名册,太过反常。”
寻常江湖势力,地下教派,无论如何隱匿,都会留下蛛丝马跡,或是聚集据点,或是物资流转,或是人员往来,可这圣火教,仿佛游离在世俗规则之外。
墨离继续补充:“臣曾派出数十名最精锐的潜伏密探,深入奥斯曼民间各州府走访,所得信息寥寥无几,且皆是碎片化传闻。百姓谈及圣火教,皆讳莫如深,不敢多言,只知晓此教行事隨心所欲,不尊奥斯曼律法,不受帝王管控。”
“最关键的是,圣火教与奥斯曼帝国向来不和,常年暗中对立。数十年间,奥斯曼数次朝堂动盪,大將离奇暴毙,军备据点莫名被毁,事后皆无跡可寻,民间隱隱传言,皆是圣火教所为。奥斯曼四世早年曾派兵清剿,动用数千精锐搜查数月,最终一无所获,反而折损数十顶尖士卒,此后便再也不敢轻易招惹此教。”
这番话一出,议事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奥斯曼四世性情暴戾,野心滔天,向来睚眥必报,连大武的威慑都敢硬抗,竟会对一个民间教派隱忍退让,足以见得这圣火教的恐怖。
阿伊莎面露惊疑,轻声道:“数十年隱匿,与帝国对立却不曾被覆灭,教中儘是高手,还能屡次暗中重创奥斯曼势力,却不留半点痕跡……这般实力,已然远超普通江湖教派,堪比一方顶尖隱秘势力,为何从未听闻其参与西域纷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