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闪闪也一直都在旁边,全程也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她看向谢震廷,低低的开口:“他跟你都这样子说,那跟晚瓷那边也一定是这样。”
想到陆晚瓷,韩闪闪就开始止不住的担忧了。
她抿了抿唇,轻哼一声:“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谢震廷被韩闪闪这带著哭腔的迁怒弄得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对戚盏淮的火气,也因为对妻子的心疼,化作了更深的无力感。
他无奈道:“怎么又跟我有关係?我很无辜的好吧?”
“你无辜什么?你跟戚盏淮是一伙的,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我真不是。”谢震廷举起双手,一脸冤枉:“闪闪,咱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韩闪闪瞪著他,眼眶还红著,却被他这副討饶的样子弄得有点想笑。
她別过脸,没好气地说:“懒得理你。”
谢震廷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放软了:“我知道你担心晚瓷,我也担心。但盏淮那边……他一定有他的苦衷,只是他现在不能说。”
“苦衷?”韩闪闪转过头,盯著他的眼睛:“什么苦衷能让他这样对晚瓷?你告诉我,什么苦衷能让他连亲生女儿都不管了?”
谢震廷沉默了两秒,才说:“我不知道,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人。”
“你了解他?”韩闪闪冷笑了一声:“谢震廷,你了解他什么?你了解他上次一声不吭消失几个月吗?你了解他这次又突然跟別的女人结婚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你了解他?”
谢震廷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韩闪闪冷嗤一声:“我懒得跟你说。”
“老婆,你不能牵连我啊,我刚刚打电话,我也跟他很生气的样子呢,你没有看到吗?我也是站在晚瓷那边的。”
“別喊我老婆,我们还没有结婚。”
“老婆........”
韩闪闪因为戚盏淮的缘故,当然是不想牵连都不行了。
韩闪闪沉著脸,脸色极其的难看,她淡漠的开口:“谢震廷。”
“嗯?”
“你要是敢这样对我,我杀了你。”
谢震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不敢,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韩闪闪没说话,只是看著窗外。
脑子里想的,全是陆晚瓷。
她还好吗?
会不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啊?
韩闪闪越想,心底的担忧也就越深,看著谢震廷自然也就越是不顺眼。
这个时候,她只能將矛头对准谢震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