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她吗?”
“当然。”谢震廷毫不犹豫回答:“正因为我爱她,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双向奔赴,我也希望她能顾虑下我的感受,毕竟我们是要一起步入婚姻,而不是眼前过完就结束了。”
“嗯,你说的对,冷静冷静也好,我想会学会如何爱你。”
陆晚瓷也不便多插手两个人的事情,毕竟感情和婚姻都是当事人才最清楚,就算是作为最好的朋友,也没有办法替当事人做任何决定。
不过作为一个过来人的经验,陆晚瓷提醒谢震廷一句:“盏淮,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太过度了,不然会伤害你们的感情。”
“我知道。”
“那就好。”
陆晚瓷掛了电话,直接走进了公寓大楼。
她乘电梯到达韩闪闪所住楼层,她有指纹密码,但没有直接开,而是按了门铃。
一下两下,过了好几分钟,这个门才被打开。
韩闪闪披著头髮,一张脸蛋十分憔悴,眼睛红肿著,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她看见陆晚瓷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你怎么来了?”
陆晚瓷没说话,直接走进去。
客厅里乱糟糟的,茶几上摆著吃剩的外卖盒,沙发上扔著毯子和抱枕,地上还有几团用过的纸巾,韩闪闪平时最爱乾净的人,现在这屋子就跟遭了贼似的。
陆晚瓷走去沙发坐下,看著她:“你是疯了吗?”
韩闪闪被看得发毛,別开眼,去把外卖盒收了,又回来站在那儿,像做错事的小孩。
“坐。”陆晚瓷说。
韩闪闪乖乖坐下。
“哭过了?”
韩闪闪没说话,算是默认。
陆晚瓷嘆了口气:“你到底怎么想的?”
韩闪闪低著头,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陆晚瓷看著她:“你跟谢震廷这么多年,分分合合多少次了,现在好不容易订婚,你说不知道?”
韩闪闪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晚瓷,我不是不想跟他好,我就是……”韩闪闪按了口气,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自己好作死,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住。”
好像只能用这种方式证明谢震廷超级爱她,也只有这样子才是有安全感。
可越是这样就好像也是会適得其反,最近谢震廷也不知道怎么了,纵容的度越缩越小,然后就导致了现在这样子的局面。
陆晚瓷嘆了口气,操碎了心,这俩又不是第一天谈恋爱,平时又恩恩爱爱黏得很,怎么说变就变。
陆晚瓷说:“你也要学会包容他呀,感情是相互的,一直让他付出,他不累吗?”
“累就不要老婆唄,我是找个老公来疼爱我的,要是他现在还没结婚就给我脸色,那以后结婚了岂不是要家暴我啊?”
“感情的事情怎么能这样计较?”
韩闪闪委屈道:“晚瓷,你就別嘮叨我了,我现在不想和好,我就是想冷静一下,好好思考还有没有继续的必要?”
陆晚瓷也脑门疼,她说:“好了,我不管你们了,这两天要不要一块去采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