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戚盏安说的话,这样一句话就能过去的事情,总比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要好。
这样一想,心里也就释怀了。
戚盏安午饭后也没有久待,她还要去置办上班穿的服装,过两天就正式去集团帮陆晚瓷代班。
她走后,病房里就剩下陆晚瓷一个人了。
大约是折腾了一天,她也睏倦了,侧过身,被子都没盖好就睡著了。
所以也並不知道病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坐在病床边的椅子,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
她睡得太熟,並没有任何感觉。
男人伸手轻轻碰了下她受伤的脚腕,眼底溢著心疼,骨节分明的大掌又轻轻落在她的腹部贴了下。
不过因为担心她会中途突然醒过来,所以他並没有多待,只是短暂的坐了几分钟后就走了。
从病房出来时,被护士看见。
护士问:“请问你是陆小姐的男朋友吗?”
男人没有否认,只是嗯了声。
护士说:“陆小姐的身体特殊,如果你时间方便的话,帮她多冷敷一下会好得更快,这样也不需要用药危害肚子里的宝宝。”
男人轻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然后就走了。
护士还觉得挺奇怪的,明明又承认是男朋友了,怎么面对她的提议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啊?
这人真高冷。
.......
陆晚瓷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周妈又送晚饭过来了。
周妈给陆晚瓷拿了换洗的衣服,趁著陆晚瓷吃饭的时候跟她说:“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家里面我都安排好了,我怕阿姨带著小樱桃在家不安全,所以我把吴伯喊回来了,正好他这两天也閒。”
陆晚瓷表示:“不用,周妈你还是回家,我行动能自理,只是在医院躺著比较安心一点。”
如果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她也害怕的,但现在她还是比较镇定的。
陆晚瓷坚持不让周妈留下来,在医院总归是睡不好的,周妈拗不过也只能作罢。
不过周妈始终还是不放心的,毕竟已经將陆晚瓷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就算是没什么问题,但住在医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还是觉得可怜巴巴。
所以周妈就擅自做主给韩闪闪打了个电话,都是经常来翡翠园吃饭玩耍的,都已经跟家人一般相处,联繫方式自然也是早就留下来了。
韩闪闪得知陆晚瓷摔跤住院后,当即就拎著大包小包的赶过来了。
她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
走进门的那一瞬间,陆晚瓷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她没跟韩闪闪说,那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盯著那张熟悉的面孔,她又不得不承认,那就是韩闪闪,她的嫡长闺。
陆晚瓷有些感动,声音都轻微哽咽了:“你怎么来了?”
韩闪闪提著大包小包的丟去沙发,然后一脸不高兴的哼了声:“你还意思说呢,自己都这样子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你真的当我韩某人朋友吗?”
韩某人?
陆晚瓷笑了:“好啦,我知道错了,我错了,对不起,给我这一次机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