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璇去厨房帮忙,孙玄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著。
孙母从厨房探出头,“水烧好了,来洗洗。”
孙玄把烟掐灭,进了堂屋。
孙父还坐在桌边,一根烟快抽完了,菸灰老长一截,也没弹。
他看著孙玄,“虎子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爹,您放心。”
“你小子,別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孙父没再说什么,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站起来,去洗漱了。
孙玄也去洗漱了。
水热乎乎的,浇在脸上,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擦乾脸,进了西厢房。
叶菁璇已经把被褥铺好了,躺下来,还没睡。
他脱了外套,在她旁边躺下,说你还没睡?
叶菁璇说等你。
孙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叶菁璇说嗯。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孙明熙和孙雅寧睡著了,两个小傢伙挤在一起,小脸红扑扑的。
他听著他们的呼吸声,心里慢慢踏实下来。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家永远是避风的港湾。
不管走多远,总要回来。
孙玄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孙玄起来后,先去看了孙佑寧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了,没有发炎,恢復得很好。
他给换了一次药,重新缠了绷带。
孙佑寧说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孙玄说痒就是快好了,別挠。
孙佑寧说知道了。
吃过早饭,孙玄骑著摩托车,带著孙母和孙逸去了医院。
孙母一进病房,看见孙虎头上缠著绷带躺在那里,眼泪就下来了。
她拉著孙虎的手,“孩子,你受苦了。”
孙虎醒了,看见孙母,笑了,“二婶,我不苦,您別哭。”
孙母擦了擦眼泪。
孙三婶过来拉著孙母的手,
“二嫂,你別担心,虎子好多了,今天还吃了馒头。”
“那就好,那就好。”
她坐在床边,握著孙虎的手,捨不得鬆开。
孙逸跟孙三叔在走廊里说话。
孙逸说三叔,虎子的事,您別操心。
医药费的事,我来解决。
孙三叔说不用的,我们家有积蓄。
孙逸说三叔,您別跟我客气。
孙三叔说不是客气,是真的有。
孙逸说那您先花著,不够了跟我说。
孙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看著孙虎那张渐渐恢復血色的脸,
想著那些藏在空间里的药和针,
想著等过完年,他再给孙虎做几次针灸,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给孙虎把了把脉,脉搏比前几天有力多了。
他放心了,说恢復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下地了。
孙三婶高兴得直掉眼泪。
中午,孙玄陪著孙母和孙逸在医院食堂吃了饭。
食堂的伙食不错,有红烧肉、炒鸡蛋、白菜燉粉条,还有热腾腾的馒头。
孙母吃得不多,她心里惦记著孙虎,吃几口就放下了。
孙逸说娘,您多吃点,別饿著。
孙母说吃不下。
孙逸说吃不下也得吃,您要是饿坏了,还得伺候您。
孙母瞪了他一眼,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