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来说,摆在尤尼斯眼前的就是坏处了。
泰伦的指挥並不算多么精妙。
而且进攻还排除掉了港口方向,只留下其余三个地方。
第二军团慢慢推进,举著推著各种工程械具在前面走,吸引了城內的多数注意。
而斯顿男爵则带著人上躥下跳,加速奔跑。
然后等到河口领的士兵被重点关注时,藏在盾后或土堀后面快速反击。
三个方向上的数量不等,可能东边的这次射手多了一些,压製得墙上的阿拉比人不敢露头,让第二军团和河口领的士兵有机可乘,而在身后的预备队也会急速跟进。
那这次是东面,下次也可能是北面。
当然也有可能某次城墙上的阿拉比人发狠,调集了精锐,准备在某一面上进行反扑包抄。
那联军则也快速地退去,在突然觉醒的火炮下安然撤出,只在外围留下梅罗男爵这个神箭手的士兵进行消耗,绝不恋战。
这么一场下来,除了前几天碧海港的小炮还没被赛文多的炮兵点杀完,伤亡可能突破了五十。
剩下的时间,只要不是突袭得手,打上了城墙,那伤亡一般不会超过二十。
拉下去治好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士兵冲完,经过了休息冷却炮管的炮兵再接著工作。
这种战术並不难想,但却很实用。
在一天天这种看似毫无进步,但实际上却很是有效的精神体力压迫下,碧海城內真正作为城防支点的几千名士兵东跑西跑,哪怕分成了两组轮替,也要在被联军衝上了墙头的时候快速反应。
至於弓箭手则更是没有休息过多少。
占据不了主动性的碧海港,在白天这么一次次的疲劳战心理战后,晚上还要听著熟悉的炮声入眠和悽厉的惨叫,哭声入眠。
就好似整座城市都已经落入了联军无形的大网之中,网越来越小,越来越紧,让疲於应对的碧海城抵抗情绪越来越低。
“看来是不需要半年了,一月之后,我们就可以试著发动几次比较大的进攻尝试了。”洛克见战事顺利,也很是快意。
“比起伯爵的预期好了不少,泰伦,我看你不如也留在这里吧,以你的战功,伯爵会给你一个勋爵领地的。”
“然后你来做军团长,对吗。”泰伦斜瞥了嬉皮笑脸的洛克一眼,没在意他的玩笑,“顺便要说,在军队里面,你要喊我军团长。”
“开个玩笑嘛。”洛克嘿嘿一笑,就將这事揭过,但眼中还是存著几分羡慕。
以泰伦的地位和功劳,伯爵又不是小气的人,那这仗打完,男爵肯定是稳了,最靠近赛文多的几处山脉谷地,肯定是有他的一份。
而他,则还欠缺一些,战爭难得一遇,也许错过这次,就不知道要再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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