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傢伙人模狗样,却是个负心汉,以你的绝世姿容,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孔令伟一张嘴,便把李季给定性为当代陈世美。
严仁美又羞又气,早知道她这般口无遮拦,说什么也不和她一起来参加酒会,这下可好,让李季怎么想她?
李季听了孔二小姐的话,心中苦笑不已,这位孔二小姐的脑迴路真是奇葩,他和严仁美只是儿时玩伴,不曾订娃娃亲,私下也没有谈情说爱,他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严小姐,我们要跳舞了,失陪一下。”
李季心想孔二小姐就是一个扫把星,得离她越远越好。
旋即,他绕过严仁美,走到吴忆梅面前,不等她开口说话,直接拽著她的手前往酒会中心。
吴忆梅一边任由李季拽著她的手,一边暗自誹谤,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傢伙看著人模狗样,没想到这般花心,小小年纪便祸害儿时女玩伴……。
李季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拉著她的手进入酒会中央,转过身来,另一只手按她腰间最软的地方。
顿时,吴忆梅仿佛触电一般,整个人酥酥麻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这些年为军统出生入死,从未动过儿女情长的心思,不管是身体亦或是灵魂,都是相当的乾净,可自从遇到『相川志雄』那个混蛋,她脑海中总是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和李季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的灵魂越来越不乾净,身体似乎在渴望著什么。
“你怎么了?”
李季微微皱了皱眉,她这什么表情?
“我……我……?”
吴忆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她浑身酥酥麻麻,似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李季也没多想,按著她的腰开始扭动身体,可吴忆梅似魔怔了一般,竟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你倒是动啊。”
李季一脑门的雾水,他可不信吴忆梅不会跳舞,毕竟军统训练出来的女特工,跳舞只是基本课程之一。
“哦。”
吴忆梅应了一声,忙把手放在李季腰间,隨著他的动作开始扭动。
可能是心绪纷乱的缘故,她的步伐十分凌乱,一不小心就踩到李季的脚。
“吴科长,你这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李季被踩了好几脚,顿时没了跳舞的心思,若不是严仁美在旁边看著,他早鬆开吴忆梅的手了。
“对……对不起。”
吴忆梅忙道歉,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季的手按在她腰间,她整个人脑海空白,浑身力气全无,仿佛被人下了药一般。
“专心点。”
李季心中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吴忆梅忙把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强行驱逐出去,专心陪李季跳舞。
她偶尔抬头看向李季,美眸闪过一丝丝异样神色,虽然这傢伙是一个花心萝卜,但不可否认,就相貌而论,比那些所谓的美男子强多了。
酒桌上。
严仁美和孔二小姐坐在椅子上,两人似在爭执什么。
“令伟,下次別在胡说,我和他只是儿时好友,这么多年过去,他如今是抗日名將,前途一片光明,而我……?”严仁美说到此处,美眸闪过一丝黯然。
“狗屁的抗日名將,只要你愿意,我让乾妈给你说媒,保准把这事办成。”孔令伟言辞间充满了不屑,一个小小的上將,她压根儿不放在眼里。
“令伟,我们真的只是儿时好友。”严仁美又不傻,她怎会不明白,儿时的戏言,怎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