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据报警人所说,野比春夫在脑死亡之前跟你有过接触。他们怀疑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导致野比春夫脑死亡。”
“所以我们现在想了解一下,野比春夫在送往医院之前,跟你有过接触吗?”
面对曹勇的提问,周正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
“曹警官,我想倭国人应该跟你说了很多,你也掌握了很多情况,但是这些情况跟我说的也许会有很大出入。”
“我可以將刚才发生的情况全都告诉你,至於野比春夫是不是我搞成脑死亡的,你自行判断。”
於是周正侃侃而谈,將他们上午进行的比赛,简单地陈述了一遍。
“野比春夫非法持有枪枝,並且开枪袭击我老婆楚蕴瑶。这事我还没找他们算帐呢,他们反倒倒打一耙。”
“嘶~”
周正说到这里,曹雄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本来这件事涉及到了倭国人,又涉及到了周正,就够让他头疼的了。
结果在周正口中得知,野比春夫竟然用枪伤人。
好傢伙,这就更复杂了。
“曹警官,我想倭国人没有跟你提起这件事吧?”
“没有!他们確实提到了比赛,但並未提到持枪伤人。他们也不是傻子,即便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说。”
“周正,你说野比春夫持枪伤人,有没有证据?”
“证据目前我也没有,他们已经將枪以及弹壳转移了。如果我有证据的话,警方早就把野比春夫拿下了,我们当时也报了警。”
“好吧!”
曹勇点了点头。
“那野比春夫的脑死亡到底跟你有没有关係?”
周正一脸的玩味。
“曹警官,如果我说是我搞的,你相信吗?”
“这……”
曹勇摇了摇头。
“確实匪夷所思。”
周正正色道:
“野比春夫离开的时候好好的,他甚至又向我放出了威胁的话。我跟他离著好几米远,我也没动他一根手指。他忽然脑死亡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倭国人就是故意栽赃陷害,谁知道他们內部是不是铁板一块?也许野比春夫遭到了他们內部人的毒手,反而栽赃到我身上,真是卑鄙无耻!”
周正说的话毫无根据,曹勇自然不会轻信。
但他也不信倭国人说的,野比春夫脑死亡是周正搞的。
毕竟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
野比春夫变成脑死亡之前,周正没有跟他有过肢体接触。
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让野比春夫脑死亡。
难道周正用眼神就能杀人吗?
显然,这是不合常理的。
“周正,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野比春夫的脑死亡跟你有关係。我们也是了解一下情况。你说的话有人证明吗?”
“当然有,我老婆楚蕴瑶以及许红兵可以作证,他们一直跟我在一起。”
“好!那我在跟他们核实一下。”
曹雄又分別和许红兵以及楚蕴瑶了解了一下情况。
隨后得出了个结论。
野比春夫大概率是突发疾病,或者像周正所说的那样,遭到了內部人的毒手,最后栽赃在周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