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接到女儿的电话,得知野比春夫脑死亡,以后不会再作妖了,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之前,虽然有周正保护著他们的安全,虽然有巡警一直在他家附近巡逻,但楚江河还是没有绝对的安全感。
毕竟,刘美惠买的快递都能被野比春夫做手脚。
这个傢伙简直无孔不入,谁知道之后他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野比春夫对於楚江河来说,如同鱼刺卡喉咙一般如鯁在喉,让他睡觉都睡不安稳。
而且平时他喜欢外出和朋友一起喝喝茶,钓钓鱼。
现在因为野比春夫的原因,他取消了一切外出活动,生活过得暗无天日。
其实他外出,让周正或者巡警跟著也会有安全感,但总不能老麻烦人家吧。
楚江河也不是那种麻烦別人的人,乾脆没啥事就一直在別墅待著。
他每天坐在別墅里长吁短嘆,愁死了。
现在接到楚蕴瑶的电话,得知野比春夫脑死亡,基本意味著他死了,不可能再针对他们。
这样的消息,哪能不让他高兴?
“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去你们的婚房暖房?好哇~”
“我喊你妈妈准备一下,这就过去,需要我们买什么吗?”
楚蕴瑶在电话里道:
“爸爸,你们什么也不用买,直接过来就行。”
“我已经跟咱家酒店的经理打了个电话,厨师啥的都让他安排。”
“好,那我就不操心了。就这样,掛了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
在掛电话的时候,楚蕴瑶在手机听筒里听到了楚江河唱歌的声音。
她不禁嫣然一笑,看来野比春夫脑死亡的消息把老爸高兴坏了,只不过他的作派怎么越来越跟许红兵相像?
这边,周正也在打电话,主要是打给江北的朋友同事等人。
他先是给所长郝爱国打电话,告诉郝爱国,他现在在江北,晚上来他的婚房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
此时郝爱国並未上班,还在家中休养,不过他的病已经有所好转,身体状况也比之前强多了。
郝爱国得知周正在江北,而且晚上他们还要聚一聚,非常的高兴,想都不想一口就答应了。
接著周正又给刘建军打了个电话。
刘建军因为连著值了几天班,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接到周正电话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阿正,是不是出事了?”
他被周正的电话铃声吵醒后,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师父,没事。”
“那个倭国人已经死了,我身边的朋友亲人安全了,没有人再针对他吗?”
“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
刘建军闻听这个消息,也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他跟周正交情匪浅,周正的亲人朋友被人针对他也很揪心。
现在事情解决了,他自然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阿正,那个倭国人怎么忽然死了?”
刘建军好奇地问道。
“听说是脑死亡,至於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突发疾病,也许是报应。”
周正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嗯。”
刘建军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別管怎么说,你身边的亲人安全了,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