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的齐大兵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本证件,张云鹤得知了齐大兵的姓名和职位,此人是行动队队长。
几个响亮的巴掌打下去,齐大兵悠悠醒转。
眼前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戴著铁血面具的张云鹤出现在他的瞳孔中,“你、你是什么人?”
张云鹤语气毫无感情:“三辆车上的人都死了,就还剩下你一个人活著!现在我要问你一些话,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如果撒谎或者知道却隱瞒,你也得死!”
齐大兵咽了咽口水,“如果、如果我回答了,你要答应我,放我走!”
“这要取决於你的回答是否让我满意,我所求只不过是一个真相,而你所求是活著,是让別人死,还是让自己死,你自己选择!”
“我的问题是,指使土匪张麻九在落日峡绑架根据地代表柳蕙兰的命令是谁下达的?目的是什么?”
齐大兵回答道:“我只知道是我们晋陕区区长王俊宏接到了上头的命令之后制定了计划,至於上头是哪位长官下达的命令,我不清楚,我就只是一个行动队长,区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抓谁,我就抓谁”
“至於指使土匪张麻九绑架柳蕙兰的目的,这个我知道,据说柳蕙兰的丈夫是港港的一位大人物,掌握著从国外进口物资的渠道,而且还掌握著从江州飞往港港的空中航线,我们所以从国外进口物资有一大半要依赖他和他所掌握的空中航线,但这个人不太听招呼,听说是上面想要用柳蕙兰的人身安全来逼迫她丈夫就范,乖乖听话”
张云鹤之前仅仅只是猜测,感觉幕后指使者真正的目標是他,但还不敢肯定,现在听了齐大兵的供述,这九证实了他此前的猜测是正確的。
其实在很早之前,张云鹤就预感到西南那边迟早会要对他下手,毕竟他手里掌握的空中航线作用太大,还掌握了从国外採购军火和战略物资的渠道以及大量的资金,西南方面不可能让自己的命脉掌握在他人手里。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早,要知道小鬼子现在还正蹦躂得欢实呢,西南那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过河拆桥了?真是令人心寒和齿冷啊!
张云鹤眼神瞬间杀意四溢,伸手闪电般的掐住了齐大兵的脖子,“咔嚓”一声,齐大兵的颈椎骨被捏碎了,四肢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下去。
西安城西,蓝衣社晋陕区大院內,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气氛肃杀。
副区长陆明山正带著几个外出公干且刚回来的行动队员和情报人员在勘察现场,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这两天有事请假外出,没有在这里上班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