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是想说，国家队应该有更系统更完善的训练吧，我好像有点大放厥词了。”岩泉一不好意思道。

“不，我也正与教练商討要做出改变，你的提议对我很有帮助。”牛岛若利正色道，“而且我本来就很喜欢进行这样的討论。”

“很喜欢吗————？”岩泉一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从这毫无表情波动的脸上可完全看不出来！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岩泉一说道，“多亏你，我才能和空井教练聊得这么尽兴，实在是太走运了。”

“嗯，我也是。”牛岛若利点点头。

“谢谢你，岩泉，我果然运气很好，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岩泉一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笑了起来，“嗯，下次见！”

“啊！还有件事。”岩泉一忽然露出一脸坏笑，“让我拍个照发给及川彻吧！”

一个月后，巴黎一处公园，瀏览到一则体育新闻的天童觉停下脚步。

——

一“波兰联赛：备受期待的霓虹新人状態不佳，进攻接连哑火！”

“哎呀呀呀~”天童觉不假思索，立刻给牛岛若利打去电话。

远在波兰卢布林俱乐部的球员宿舍，正在房间拉伸的牛岛若利看向手机，来电显示的头像是高中时期的天童觉。

“天童吗？好久没联繫了。”牛岛若利停下动作。

“呀吼——若利~”

“最近还好吗？已经睡下了吗？还是一直醒著？我刚看到新闻，你最近的发挥不是很理想呢！”天童觉过於精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是的，我正在尝试改进动作，不过还没有抓到窍门。”牛岛若利认真说道。

“误？但依我来看，应该还是去年的动作更適合你一些吧？”

“————確实，就连我在上场比赛时，也有过“是不是保持原样会比较好”的迷惘。”

“哦？迷惘吗？”天童觉微微诧异，毫不避讳地问道，“那还真是少见呢，是受到什么打击了吗？”

“嗯。”牛岛若利说出自己没有对他人提起过的疑惑。

“之前有次比赛，有个霓虹的球迷带著她的孩子找我要签名，但是我却听到那个小孩说排球很无聊，他不喜欢。”

“你有问他为什么吗？”

“嗯，姑且用训练很久的笑容问过了。”牛岛若利说道，“但他只说看比赛就很无聊。”

“哈哈哈哈哈！”

天童觉的笑声让牛岛若利將手机拿远了一点。

“原来如此，其实很好理解！”天童觉笑道，“这是因为若利你现在还很弱啊！”

“嗯？”牛岛若利发出疑惑的声音。他並不是质疑天童觉说他很弱，而是不理解这个和看比赛无聊有什么关係。

“除非你变得更强，否则可没有办法吸引那些小孩子呢。”天童觉说道，“毕竟那样一点都不帅嘛~”

“只靠“努力”二字，可勾不起大家的兴趣。”

“但是只要变强就好了！用实力去击败那些身材高大的外国球员，这种巨星才是大家真正想要看到的！”

听完天童觉的话，牛岛若利稍微沉默了一会。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我应该可以做到。”牛岛若利认真思考后说道。

“噢噢噢，这都可以做到呢，很有若利风格的发言啊！”天童觉笑道。

“嗯，我知道这绝非易事，但起码不是那种註定无法实现的异想天开。”

“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啊，若利。”天童觉嘻嘻哈哈间便解决了好友的困惑，“那接下来我就期待你的表现啦！”

“嗯。”牛岛若利用力应道。

三个月后，波兰联赛的决赛现场。

那个曾经说不喜欢排球的孩子穿上了牛岛若利的队服，一脸兴奋地在观眾席上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