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除了爱冲她瞪眼珠子之外。
其他的啥毛病都没有。
在哪儿也没有在世子这儿好啊!
“那我就让你永远都留在我身边。”
虽说阿奴如今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但这亲情还是实打实的。
“嗯吶,我哪儿也不去,就伺候你。
一直伺候你到……唔……”
娄玄毅忙捂住了阿奴的嘴巴子。
“不用说了,我知晓你的心思。”
再说又变味了。
马车停到了皇宫门口。
阿奴第一个跳下了马车。
赶忙去扶娄玄毅。
“世子,你慢著点儿。”
又来跟世子上朝了,可真好。
“嗯。”娄玄毅心情也不错。
跟偏瘫似的,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阿奴的身上。
刚走没多远,身后就有人叫他。
“玄毅!”
“嗯?”娄玄毅回头。
见是父王和舅舅。
“舅舅,父王。”
“玄毅,伤怎么样了?”
原本是要去府里看他的。
但后来姐夫说他伤的不重。
这才没去的。
“是啊,娄大人,伤怎么样了?”
曲丞相也走了过来。
没想到这娄大人都弃武从文了。
北寒人竟然还来行刺他。
“多谢丞相关心,已无大碍了。”
“当时一定很凶险吧?”
其他官员也围了过来。
听说刺杀他的有几十人呢!
这娄玄毅的命可够大的。
“还好。”
“好啥好啊?老凶险了!”
阿奴皱著眉头。
“当时得有个百八十人的围著我们。
幸亏咱们命大,要不然都得剁成饺子馅了!”
要不是为了国家。
能跟北寒人结这么大仇吗?
世子也真是的。
这事咋能不跟他们说呢?
要不然都以为他们这日子有多太平呢!
“那还真够凶险的。”
眾人眼里都露出了吃惊。
被那么多人围攻,这娄玄毅竟然还能保住命。
可想当时有多凶险。
“……”娄玄毅。
哪有那么邪乎!
“时辰不早了,咱们去上朝吧!”
广陵王扫了娄玄毅一眼。
就不怕说露馅了。
“好.。”娄玄毅憋著笑。
这才和眾人一同进了大殿。
阿奴就站在门口守著。
既然不用练招数也能练功。
那就没有必要跑到皇宫外面去了。
来到了柱子旁,双腿分开。
屈膝下沉,闭上了眼睛。
一股內力自丹田缓缓开始蔓延。
很快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身体也是从未有过的轻鬆。
练得正起劲儿时。
耳边传来了娄玄毅的说话声。
“还练呢?”
看这样子是练进去了。
“嗯?”阿奴睁开了眼睛。
又看了看从大殿里走出来的大臣们。
“世子,不上朝了?”
这刚进去咋就出来了呢?
“哪儿不上朝了?这不都下朝了吗?”
“那咋这么大一会儿就出来了呢?”
“这么大一会儿?”
“嗯呢,我这才刚闭上眼睛不大一会儿。
你们就出来了,咋这么快呢?”
“……”娄玄毅。
看来阿奴是真的练进去了。
“你至少已经练了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咋可能呢?”
她觉著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咋能这么长时间了呢?
“阿奴,你应该是入神境了?
才觉得时间过得快的。”墨隱笑著走了过来。
看来阿奴的功夫又进步了。
“入神境这是啥玩意儿啊?”
她咋没听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