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晚上的。
“暂时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晓了。”
“跟我你还不能说吗?”
阿奴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瞅这意思,这事儿还不小呢!
“不能,但我可以告诉你,今晚必有一场恶战。”
“恶战,这么严重的吗?”
听世子这话还挺邪乎的。
“嗯,今晚我可就指望你了。”
“成,世子你放心吧。
这回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阿奴拍了拍胸脯子。
如今知晓世子也不那么行了。
那她就得上点心思了。
说啥也不能像上次那样。
这回一定要保护好世子了。
“世子,你忙吧,我先去练练功。
免得咱们晚上吃亏。”
如今世子身上还有伤。
那今晚可就全靠她了。
直接进了里屋,坐在床上开始练起了功。
“……”娄玄毅。
看来今晚不能丟下他不管了。
本以为阿奴练个一两个时辰就会过来的。
结果这一练就练了一整日。
等再睁开眼睛时。
已经到了下衙的时间。
一收完攻就跑了出来。
“世子,吃饭了吗?”
估摸著应该快吃晌午饭了。
“快了。”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走吧!”
“去哪儿啊?”阿奴有点懵。
不是说快吃饭了吗?
那还要去哪儿啊?
“你不是说要去吃饭吗?我带你去吃饭。”
“不在这儿吃吗?”
以往他们不都是在这吃的吗?
“阿奴,咱们都下衙了!”
墨隱笑看著她。
没想到阿奴这么轻鬆的就能入神境了。
“下衙了!”阿奴懵逼的往外面看了一眼。
“都这时辰了吗!”
好像刚下朝没多一会儿似的。
这都到了下衙的时辰了?
时间过得咋这么快呢?
“这说明你內功练得不错!”
娄玄毅拉住了阿奴的手。
“走吧。”
“哦。”阿奴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
“世子,我也觉得我这內功练的挺好的。”
“是吗?那你有什么感觉?”
“嗯……我这身体里有个大火球子可哪儿跑。
就觉得若是打哪儿的话,那应该老大劲儿了。”
觉得那大火球子可猛了。
要是打出来,那得老大劲儿了。
“你可不能给我乱打,要不然又捅娄子了。”
阿奴都已经到了真气化形的境界。
若是这一掌打出去。
那指不定得给他捅多大的娄子。
“嗯吶,我不能啊!”
她也觉著那大火球子的劲儿老大了。
若是打出来,铁定得捅娄子。
她是那不靠谱的人吗?
正想著,马车就停了。
“走吧!”娄玄毅拉著阿奴下了马车。
瞧著万福楼的牌匾。
阿奴一脸的懵逼。
“世子,咱不回家吗?”
咋上这儿来了呢?
“不跟你说了有事吗!咱今晚就在这儿吃了。”
拉著阿奴走了进去。
来到了一间极为雅致的包间。
“世子,要不咱还是回家吃吧!”
嘴巴子又凑到了娄玄毅的耳边。
“这儿的菜老贵了!”
一只烧鸡和一个大肘子就好几两银子。
浪费这钱干啥。
家里也不是没有厨子。
回家吃得了。
“没事,我有钱。”娄玄毅唇角微勾。
在这儿吃和在家吃都是一样的。
“世子,你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践呢。
这儿的菜老……”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就瞧见了外面的娄玄飞和二妮。
“二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