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却將目光停留在寒衣的身上，多看了几眼，“你的天资还可以，怎么会在这种小地方？”

云陌辰眼皮一跳，下意识多看了眼那名叫寒衣的女子。

寒衣身段娇柔，眼睛很明媚，但藏著一抹难以察觉的凌厉和坚韧，看似妥协屈服，实则心藏惊雷，隨时要爆发的架势。

不是简单的角色！

寒衣微微頷首：“无极殿主救过我一命，还將我收养，此份恩情，我觉得不是天资就能决定我的去留。”

“至於现在，我只是为了自己。”

“我为宗门做了很多九死一生的任务，对於宗门的贡献，完全配得上他们对我的再造之恩……”

没等寒衣说完。

砚辞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我演算了一下，你的家人死於【无极殿】的人手中。”

“所以我觉得你现在说的话，有些可笑。”

“什…什么？！”寒衣如同惊天霹雳，眸光剧烈颤抖。

她不停晃著脑袋，眼底中那抹难以隱藏的坚韧再也隱藏不住了，盯著砚辞凌然道：

“女人！如果你想杀我，不用废话这么多！”

“什么挑拨离间，你觉得你以为我会信吗！”

砚辞红唇微扬几分：“神灵狐一族的掌权人寒清利，当年她还求著我让我当她的主人呢。”

“我说你的眉宇间，怎么和她有几分相似。”

扑通——

寒衣双腿一软，跪在虚空中，大脑一阵凌乱和空白，“你…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可能认识我的母亲……”

封神眼睛睁大几分，惊呼出声道：

“那不是诸天万界最强的控境种族吗？”

“当年得罪了强敌，一夜间被人灭族，令无数人可惜那些强大幻境功法消失殆尽！”

“我的天！”

“云陌辰的这位护道人前辈到底什么来头！？”

云陌辰面容一阵扯动，“牛逼……”

砚辞冷笑一声，“有些话，如果你想装糊涂，一辈子也不会听明白。”

“我只是看在当年一面之缘的份上，想替她后人指一条明路。”

说完。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寒衣的身上，不敢多说一句话。

有好奇，有诧异，更有震惊。

更多的，当然是对砚辞的畏惧！

半晌。

寒衣深吸了口气，儘可能不让桃花眼中的泪珠落下，脑袋扬起几分，直面砚辞。

她轻声一笑，笑声似乎有些苍凉和悲沉：

“前辈，我相信您说的话。”

“您这么强大的实力，怕是想让我臣服，各种手段轻鬆能搞定我，无需跟我兜兜绕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她红著眼眶，双手拱起，眼底深处一抹復仇的杀意油然而生：

“前辈，您……您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聪明。”砚辞漠然开口：“不愧是神灵狐一族的人，沟通起来就是轻鬆，不用我再多废话。”

这时。

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

砚辞抬起胳膊，纤细白嫩的手指向云陌辰，眸光间忍不住露出一抹温柔，轻声道：

“你，还有你们两个，无条件臣服他。”

“他將会是你们未来回望过去，认为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选择。”

“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