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废物没本事对付別人,没本事从別人手里捞好处,只能抽他们筋,扒他们血,把他们吃了个乾乾净净。
说话间,学徒又来了,他算好了每个人应该给的银子。
萧强付了自己那份,递给医馆里的人。
“他们呢?”
別以为他耳朵聋,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是他们爹娘来著。
休想赖帐!
“他们的银子他们自己想法子出,谁看的病你找谁要银子。”
学徒目瞪口呆,第一次听见如此荒唐的话。
谁看的病谁出银子,乍一听似乎合情合理,可问题是他们是一家人啊!
“既然如此,麻烦你们把银子结算一下。”
萧平满嘴苦涩,一辈子都没这么无助过。
“我们没有钱,所有银子都在两个不孝子手里,他们不愿意帮我们出药钱,我们也没有办法。”
医馆学徒目瞪口呆,没想到他们还真打算赖帐。
“你们故意的吧?合伙想要赖帐是不是?”
萧平连连摆手,著急解释,“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们怎么敢赖帐?不相信你们去村里打听打听,家里所有的房子跟地都被这两个逆子拿走了,我们两个老人被他们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现在连个住的地都没有,平日蜗居在棚子里艰难度日。大夫也看的过了,我们身子差得很,长期吃不饱,一身的毛病。”
所以,医馆出了两个不孝子?
不孝顺他们爹娘就算了,现在还不打算出药钱,想让他们医馆吃亏?
这怎么能行?
“你们確定不出银子?”
“小哥,你可別乱说,我们的药钱可没少医馆一文。”
学徒咬牙,无耻的见多了,赖帐的也经常见,这么没品还想赖帐的不孝子第一次见。
明明手里有银子,却不愿意拿出来给爹娘看病!
“你们等著!”
萧家两个儿子一点不怕学徒威胁,谁看病谁出银子,说破天也是这个理,这事他们没错,医馆定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萧平躺在病床上双目空洞,两行老泪顺著鬢角慢慢滚落,一滴泪出来后,后面的接二连三,迫不及待跟著跑出来。
杨氏看见老头子在哭,甭提多难受,也跟著一起嚎啕大哭。
“对不起老头子,是咱们没把他们教好,我的错,我的错哇!”
就算当年蹲大狱,就算回家后家没了,一无所有,她也没见过如此颓丧,万念俱灰的老头子。
他那时候说啥,说儿子拿走就拿走吧,本来也打算留给他们。
自己亲生儿子拿走,东西依旧还是老萧家的, 不过换个人保管而已。
这两年再艰难,两人也只是在生病,挨饿的时候骂两句不孝子,其实並没有真正怪过他们。
疼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他们不捨得责怪!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