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此刻出现在一座岛屿上。
他放开神魂探查,神魂探查之下,他看到了数百位处在不同地带的修士。
其中有一位离他不远,对方正是西荒的迦叶大师!
嗡!
就在此时,谢危楼丹田之中的魔手震动,似乎有某种东西,吸引了它。
谢危楼感知到魔手的异动,他淡笑道:“看来是发现好东西了,等下若是靠近那东西,你自行指引一番,我看看能否为你图谋一二!”
在他说完之后,魔手安静了下来。
“......”
谢危楼身影一动,快速向著万米之外的一座血色岛屿飞去。
岛屿之上。
迦叶大师盘膝而坐,他持著一根特殊的鱼竿,正在垂钓,垂钓之物,肯定不简单。
谢危楼飞身来到这座岛屿上。
“谢施主,止步!”
迦叶大师缓缓开口。
谢危楼笑著道:“谢某之名,这么大了吗?竟然连佛门圣人都知道了!”
迦叶大师道:“你与无心那孽障狼狈为奸,老衲自然知道你。”
谢危楼嘆息道:“大师冤枉谢某了,妖僧无心,阴险狡诈,曾几次三番盯著谢某身上的东西,更是多次对谢某出手,谢某岂会与他狼狈为奸?”
“是吗?”
迦叶大师对於谢危楼的话,不置可否。
“这是自然!谢某心中有真佛,最討厌的就是无心那种虚偽狡诈之辈。”
谢危楼往前走去。
迦叶大师见谢危楼靠近,他皱眉道:“谢施主,此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谢危楼诧异地看著迦叶大师:“大师也卖酒吗?”
“何意?”
迦叶大师露出不解之色。
谢危楼淡然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旁边坐下,开口道:“敢问迦叶大师,西荒可有真经?”
迦叶大师道:“三千佛经,尽在西荒。”
“才三千?”
谢危楼哑然一笑。
“怎么?谢施主觉得有问题?”
迦叶大师问道。
谢危楼道:“问题大了!据谢某所知,佛门有八万四千法、十万大道佛经。”
迦叶大师听到这里的时候,淡然道:“荒谬之言。”
谢危楼摇摇头:“敢问大师,可知释迦牟尼佛?”
迦叶大师握著鱼竿的手臂微微一滯,心情有些起伏,他看向谢危楼:“谢小友,请说来听听!”
他的称呼,已然变了。
因为谢危楼所言的这位,西荒並无记载,但某些残缺的经文之中,却有释迦牟尼四字,只是其中真意,无人可解。
谢危楼嘆息道:“说来话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不如不说!不过谢某知道西方极乐有一条特殊的路,藏著百万佛经,甚至还有永生佛经,风险虽然高了点,但造化极大,大师若是有想法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说不定大师可以见到我佛。”
迦叶大师眉头一挑:“你在消遣老衲?”
谁人不知谢危楼掌握著一柄万魂幡,逢人就要给人家永生,此子所言的永生,怕是想让他入幡。
谢危楼见迦叶大师的神情,不禁失笑道:“大师修为至圣,寿元可至两万多年,而古老天荒,存在万古岁月;大师两万年的岁月,在亿万年的光阴前面,连沧海一粟都算不得。”
“大师所见所闻,亦是如此,自然不能算是知晓天地间的任何事情,所以谢某之言,或许也不见得是假的,更不见得是在消遣大师!”
迦叶大师沉默了一秒:“你在说老衲见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