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楼之中。
谢危楼感知到了赵神安的探查,他淡然一笑,继续预览典籍。
“见过老祖!”
器楼外,镇守长老看到赵神安的时候,连忙起身行礼。
“嗯!”
赵神安点点头,便要进入器楼,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停下步伐。
“罢了!此子能顺走我的令牌,还能水灵灵的混入万器门,也算是有些能力,便给他点奖励吧!”
赵神安暗道一句,此子混入器楼,不知是想要做什么,倒是让他有些好奇。
从之前那几件假货来看,此子想来也有极强的炼器天赋。
希望对方的目的,不是那什么至强的炼体术,不然的话,就太可惜了。
他坐在镇守长老的位子上,看著镇守长老道:“有酒吗?”
镇守长老愣了一秒,连忙道:“有有有!”
说著,便取出一壶美酒。
赵神安接过美酒,直接喝起来。
“......”
镇守长老满脸笑容,老祖竟然喝他的酒,这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转眼。
一个时辰过去。
谢危楼凭藉强大的神魂,將器楼里面的无数典籍预览了一遍,大脑里面也出现无数的炼器术,最高涉及到至尊宝器。
“可惜......”
谢危楼心中一嘆。
观看了器楼里面的无数典籍,但他並未看到神机百炼,甚至连丝毫记载都没有。
不过这一次观看典籍,他倒是得到了器宗的一些信息。
按照其中一部无比的残缺典籍记载,器宗源自中域。
在古老岁月之中,一位神秘强者带著一群炼器师来到东荒,最终在宝器州创建器宗。
器宗坐镇宝器州三千年,炼製出不少半圣器和大道圣器,但是后来遭劫,整个器宗,一夜之间化作废墟。
那部典籍极为残缺,只有这么简短的一两句话。
至於器宗为何遭劫、是谁动的手?里面根本没有丝毫记载。
“......”
谢危楼站起身来,往楼下走去。
走出器楼之后。
谢危楼对著赵神安行礼:“见过前辈。”
“哼!”
赵神安瞪了谢危楼一眼,他將酒壶放下,隨即道:“你隨我来。”
“好!”
谢危楼淡然一笑,跟著赵神安离去。
镇守长老看著两人离去,他感慨道:“老祖来器楼,却没有进入其中,估计是害怕打扰他,看来老祖对他极为照顾啊!”
——————
一座山峰之上。
赵神安看向谢危楼,问道:“你在器楼之中,看到了什么?”
谢危楼淡笑道:“无数的炼器术。”
赵神安来了兴趣:“看了那么多的炼器术,可有收穫?”
炼器一道,难度自然不小。
有时候即使把典籍摆在那里,天赋不行的人,即使看了,也难以有丝毫收穫。
“收穫巨大!”
谢危楼直言道。
这一次虽然没有得到神机百炼的信息,但他也看了无数的炼器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