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干什么?还不快去万器冢?”
適时,一位长老走过来,扫了眾人一眼。
“我们这就去!”
广场上的眾人行了一礼,连忙向著一个方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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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山一个特殊之地。
这里有十八座烈焰山岳,山岳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烈焰广场。
此处,便是万器冢所在地,十八座烈焰山岳,皆是炼器山峰,里面藏著恐怖的烈焰。
广场之上。
摆放著诸多桌椅,上面备著美酒美食。
而在广场对面,则是有一个悬浮的台子,上面摆放著上百张桌椅,那是万器门的门主和长老们的位子。
此刻广场上面,已经齐聚著上千万器门的弟子,等下宝器州的炼器势力、诸多东荒道统之人,也会来到这里。
谢危楼飞身而来的时候,人群之中,一位年轻道士看到了他。
“是他......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赵不秀看到谢危楼的时候,神色有些怪异。
他倒是还不知道谢危楼是万器门的长老,只以为谢危楼是先一步来此的人。
今日宝器大会召开,宝器州的诸多炼器势力,诸多东荒的道统之人,都会前来。
“赵长老,来这里!”
长老席上,刘长老笑著对谢危楼开口。
这几日,事情已然查清楚,这位赵山河赵长老的身份,没有丝毫问题。
据器楼的一位长老所言,老祖对这赵长老,也极为照顾。
谢危楼笑著点点头,便飞身来到长老席位上。
“见过赵长老!”
“见过赵长老。”
“......”
一眾长老看到谢危楼上来,他们纷纷起身打招呼,显得极为客气。
这位赵长老的事情,已经在他们长老圈內传开了,这是老祖亲自邀请来的人,岂能简单?
“臥槽!啥情况?啥意思啊?这阴险狡诈的骗子是我万器门的长老?我怎么不知道此事?”
赵不秀瞪大双眼,满脸懵逼的看著谢危楼。
他还以为此人是率先来的外人,没想到一转眼,人家还坐上了长老席。
而且看一眾长老的样子,並无丝毫惊讶,这是啥情况啊?
骗他的人,是他万器门的长老?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有些错愕和不解。
谢危楼对著眾人抱拳道:“见过各位长老。”
眾位长老笑著道:“赵长老,坐下来,我们好好喝一杯。”
“嗯!”
谢危楼笑著坐下。
一位中年男子看向谢危楼,他举起酒杯,神色认真地说道:“赵长老,我叫江严,我儿江海之前得罪了你,我已然让他去面壁思过三年,此事我替他向你赔罪!”
“小事!”
谢危楼也举起酒杯,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子还得给。
至於那江海,一介螻蚁,若是不知死活,该成全还是得成全。
“......”
江严心中鬆了一口气,一口將酒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