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孤並不这么认为,我大唐为天朝上国,与蛮夷就应斩草除根,不...不然...不然早晚都是祸患。”
话音落下,下方群臣面面相覷,一时间无人应和。
长孙无忌眸光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但还是拱手。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倒也算不错。”
李承乾自然喜怒不形於色,神色平静,但心里有些失望。
倒不是说的不好,而是这孩子完全就是在撒谎以应和自己。
毕竟自己在高句丽屠城、埋人几乎已是不公开的秘密。
但南詔跟高句丽情况完全不同,属於一战就给灭了,根本用不著太残酷。
更主要,知子莫若父,李像本来就不是一个残酷的人。
想到此处,心中微微嘆了口气,一时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因为自己还不能公开驳斥,不然太子威望必衰,到时有心之人拥护李厥,再加上特殊的身世万一被人扒出来,又是一处祸起萧墙。
“不错,像儿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识,朕心甚慰。”说著抬手摸了摸李像小脑袋:“看来像儿真的有好好读书。”
“多谢,父皇。”
李像没有任何孩童还有高兴,而是一脸严肃转身拱手。
议政继续,一直到下午方才结束,三省大臣开始跟李承乾一起批阅奏摺。
一直到傍晚时分,大唐皇帝枯燥的一天方才结束。
李承乾拖著昏昏沉的脑袋,正返回后宫,这段时间在宫里待的,整个人的疲惫的不行。
“唉...。”走在宫墙之间没来由的嘆了口气,他是真怀念纵马天下的日子,不由喃喃自语:“仁贵、守约、定方你们这会在做什么?”
“陛下...陛下,有飞鸽传书到。”
月声音响起,同时伴隨急促脚步声,衝到近前。
李承乾原本疲惫的神色骤然一凝。
“拿来。”
他伸手接过那捲极薄的绢帛,就著廊下渐暗的天光展开。蝇头小字密密麻麻。
上到下扫过,起初眉头微蹙,隨后渐渐舒展,到最后重重嘆了口气。
“还是慢了...慢了啊。”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脑子已出现一场异常血腥的旷世大战。
“来人!传召三省官员立刻到太极殿集合。”目光转向月月:“马上以飞鸽传书,告知太上皇,让其火速返回长安!同时將这封战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