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陆哥最近在唐门的某些作为,他这边仅凭自己是绝对利用不上了。
最多,也就是因为他陆哥的存在,未来大概率不会成为敌人。
“嗯...”丁安面对许新的询问,仔细想了想说道:“我就是想要自己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啊?”许新一愣。
“唉...”丁安瞟了眼在场的人群,最终还是选择直言道:“您是老前辈,我又强人所难,非得跟您討教,所以您问起来的话,我就跟您掏心窝子了。
从很小的时候,具体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就总是感到不安啊。
一块石头,一块玻璃,一场病痛...因为我太弱小。
这世上的一切,只要在合適的时候,以合適的方式出现,就都能轻易伤害到我。
所以,我拼命的锻炼,不管头脑还是身体,我都儘可能的想让自己变得强大一点。
我觉得我每强大一点,那些能够威胁到我的,就会因此而减少一分,离我得到心灵上的安定也就更近了一步。
当然,最初的年纪太小,想的也难免有点不切实际..
隨著逐渐长大,那些天灾、人类文明造物一类不可抗力所带来的威胁,我都释然了。
所以,我把目標转向为同等条件下的个体一人。
我不想有单体的人,能够给我带来威胁,我想成为超越所有人的最强。”
“天下第一?”许新笑问道。
“比那个还要过分,我要的不是竞技意义上的第一。”丁嶋安笑道:“只要还有人能跟我较量,那就不是我想要的境界。
我想要这世上不再有个体,能对我產生一丝威胁的那种强大。
或许只有那样,才能消弭一直以来伴隨我的不安。
要实现这点,一路锻炼自己变强是自然的,同时也需要质量足够高的真正威胁。
这是印证自身在这条路上,究竟走到了什么程度,所必不可少的一点。
隨著我一路变强,能对我產生威胁的个体,也確实不断减少了。
但反过来,这条路越接近终点,前方有资格成为考验的对手,也就越少。
或许是因为我这人还不错的缘故,那些人也都不再愿意对我动真格的,所以我选择加入了全性。”
说到这,他一脸畅快的望向唐妙兴,问道:“唐门长,你有没有感觉,全性这帮混蛋,有时候挺好用啊!”
在场全性:“————”
唐妙兴瞥了眼场边的陆一,咧嘴笑道:“是啊...没你们这些年轻人脑子活,这么多年我也是才刚发现。”
“哦...”许新望著丁嶋安,“听懂了,这么回事啊。
嘿嘿,这么上进的小子,弄得我还真不好意思给你打击了。”
“没关係!”丁安迈步走到一旁,主动与许新拉开交手的距离,同时道:“不久前,我刚遭遇到四十年以来最大的失败,彻底的溃败,连续的两次!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彻底失败时可能的心態,却没想到真的被击溃时,感受到的却是狂喜!
曾几何时,我对这条路的尽头,只有虚无縹的想像。
但现在...我看见了,被他们挡在身后的,就是我道路的终点!”
说完,他在距离许新不算太远的位置站定,双手掐诀,施展法术,运起观法o
隨著丁安运起自身观法,准备更为细致的观察时。
许新身上的氛围感变了,不再如同原本那般寧静,逐渐扭曲了起来。
“宝儿姐,师叔,能感受到么...”
“嗯。”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听著在场各方人群对情况的討论。
陆一眸中也是七彩流光一闪,不动声色的用上了“天眼”,看向了许新。
对於唐门引以为傲的“丹噬”,陆一想到到这东西的战绩,自然也有著不小的兴趣。
不过,考虑到唐门的各类手段。
练,护身,服药,养毒,改变体质...等等,最终都是在为继承“丹噬”而服务。
他也知道这东西绝非天地造化,非唐门中人的情况绝对不同,学不了。
以至於他目前所考虑的问题重点,仅限於“丹噬”是不是真的那么无解,中之必死。
此时,陆一抬眼看向丁嶋安前方的许新,轻声道:“极致的人祸...”
下一瞬,异变突生,氛围全无,犹如寂灭。
“造化的反面...”
陆一眼睁睁看著犹如一个死人,让人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许新,一步步走到了丁嶋安的面前。
抬手,並指,刺击。
將诸多透明水滴般的,洒向了丁嶋安的周身。
同时,也被开启遁光的丁嶋安,轻鬆闪开了明面上的攻击,及时收力一掌推回了原处,跌倒在地。
“別动!一动也別动!
別动!千万別动!我还没撤掉!”
许新坐起身慌忙高声提醒,看著被卡在原位的丁安,立即抬起手指隔空滑动,停住自己放出的“丹噬”。
“小伙子,把身上的遁光散了,你应该就能察觉到了。”
丁安散去遁光,聚焦於身边的状况,顿时更为清楚的察觉到了,附近大量透明雨滴状的炁。
他回想方才视自身遁光如同无物,这东西一路轻鬆吞噬进来的情况,不禁沉默。
然而。
“这就是“丹噬”?”
陆一出现在丁嶋安的身后,抬手抓向了其中一枚“丹噬”。
“等等!陆...”
许新见状立刻开口阻止,同时想要撤去“丹噬”,却见陆一已然將之握於掌中。
隨后,他似乎觉得一枚“丹噬”还不够,重新摊开了已无“丹噬”的手掌。
挥手便將附近所有的“丹噬”全都召至了手中,摸著下巴仔细观察起了掌中悬浮的大量雨滴。
许新:
唐妙兴、张旺与唐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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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对此不明所以的眾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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