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
唐妙兴说出了自己作为门长,多年来不仅並无太多的功绩。
甚至还因为想要“丹噬”传承下去,造成了內门多人因继承仪式而死的罪责。
同时,也顺便说清了以往,唐门继承“丹噬”的仪式,是有多么的危险与残酷。
就算是有在场的內门之人代为解释,他也认为自己是难辞其咎,不该继续担任唐门的门长。
最后,说出了张旺与唐秋山在性格上的不合適,以及自身由来已久想让许新重新出山的念头。
他便在门人们虽然摸不到头脑,但却都並不会反对的情况下。
直接在唐家列祖列宗的见证下,为许新进行了门长的即位仪式...
5
天色渐亮,返回校区的山路上。
“陆校长,“丹噬”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
“陆校长,您接下来应该还会多留几天吧?”
“陆校长,您觉得我有没有机会挑战“丹噬”?”
“陆校长..
“
以陆一为首的唐门眾人,走在前面。
张楚嵐等人则是与全性眾人,零零散散的跟在了后面。
瞧了眼远处被唐门眾人簇拥在前的陆一,独自走快两步接近了吕良所在的位置。
“吕良,你也在啊...”
吕良之前提取过自己对於张楚嵐的记忆,这时扭头看向面色阴沉的张楚嵐,訕笑道:“嘿...张楚嵐,咱们还真有缘啊。”
“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没遭报应!”张楚嵐表情极其厌恶的说道。
吕良无奈摇头解释道:“哎呀,別这么小心眼儿嘛,当初我只是个跑龙套的,拒绝不了而已。”
然而,在周围有人的情况下,张楚嵐依旧面色不快道:“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吕良瞥向走到身边的张楚嵐,问道:“那你说,我能有啥报应?”
“你对別人做过什么,自己就会遭遇什么!”张楚嵐看都不看吕良一眼,道:“我不急,我就等著...你早晚要有报应!”
说完,他便彻底无视了吕良,与跟上来的冯宝宝重新走在一起。
“切!”
吕良望著张楚嵐远去,原本还是无所谓的態度。
但他很快愣了一下,回想张楚嵐刚才的话,渐渐察觉了记忆的问题...
白天。
忙活了一整夜的唐门,安静了下来。
陆家兄妹却是按照张楚嵐的要求,偷摸的来到了他与冯宝宝的宿舍。
一进门,就见张楚嵐、冯宝宝与张灵玉三人,等在屋內。
陆玲瓏留下陆琳关门,笑嘻嘻的走入了屋內,开口的声音放轻了许多,”灵玉真人,你居然没有去找夏禾,这可真让人意外呀。”
“我...你...”一句话,张灵玉红了。
“行了,別调侃我师叔了,说话也不用压著。”张楚嵐一脸呵呵的看了眼张灵玉,解围並提醒道:“刚才宝儿姐摸过去看了,那个混球儿不在屋子里。”
“不在?”陆玲瓏见张楚嵐聊起正事,也没再继续调侃张灵玉,意外道:“忙活了一整夜,唐门多数人也都歇著了,他不老实待著能去做什么?”
“不重要。”
张楚嵐难以理解变態的脑迴路,但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刚好绕开王震球办一点正事。
“关键是,唐门的事情差不多了,我们要找的许新出来了。
你们是想等之后一起去问事,还是儘快找机会提前问完了,离开唐门。”
“这么急?”陆琳疑惑道。
张楚嵐点点头,“我不想那个混球儿继续纠缠咱们,自然是先把咱们想问的都问了,儘快离开。”
陆玲瓏犹豫道:“但他毕竟是陆仙君的师弟,咱们这样针对他真的好么?”
“就因为是陆哥的师弟,才不能让他参与进来。”张楚嵐见此提醒道:“像是这次唐门的事,我估计要是没有陆哥,咱几个到最后可就惨了。”
“啥?”陆玲瓏显然没能明白有什么可惨的,因为无非就是闯门得罪唐门那点事。
而且,按照当时唐门那位老门长的想法,她感觉最后一样是皆大欢喜也说不定。
毕竟,本就是想要趁机让自家师弟出山,她这边和全性那边闹出点事,刚好就能给出这个合適的机会。
““丹噬”对唐门的意义太重。”
张楚嵐回想当时的唐妙兴,乃至於张旺对许新的態度,总觉得莫名哪里不太对劲。
直至他回到宿舍这边,趁著別人休息的时候,才勉强理清其中一些门道,觉得合理。
“许新是唐门的罪人,罪无可恕的那种,感觉若非“丹噬”,他可能早就死了。
甚至到了今天,时代早就变了,结果却还是结合种种因素,才最终为“丹噬”把他放出来。
唐门,尤其是那三位老辈,对“丹噬”都很看重。
那位门长在当时所言的自身责任,你们也看见了那些內门弟子的態度。
那哪是什么难辞其咎啊,真成为他退下来的理由么。
“还是因为“丹噬”?”陆琳皱眉道。
“对...”张楚嵐点点头,“结合陆哥如今在唐门的待遇,我甚至觉得也是因为“丹噬”。”
“这太魔怔了吧。”陆玲瓏怀疑道。
“反正我感觉如果没有陆哥横插一手,疑似是给了唐门某种新的希望...”
张楚嵐抬眼望向天花板,道:“老门长不止一次,明確说了掌握“丹噬”的许新,才是当前最好的门长人选。
让许新出来就是为了让他当门长,此外我发现旺爷那两位老唐门,到现在都还对许新明显有些意见。
这要是没有陆哥,並无能促使唐门平息爭端的某种改变..
我想那位老门长退下来之后,如果后续能够成功掌握“丹噬”,可能依旧还是会重新出任门长吧。
而这要是一个搞不好,按照之前说过继承仪式失败了,老门长因为咱们这么一闹,死了。”
咕嚕...
陆玲瓏理解了张楚嵐的话,想起了自家太爷那张老脸,不禁动了动喉咙。
张楚嵐瞧见陆玲瓏的模样,也知道她联想到了某些类似的情况。
“你看陆哥都这么帮咱了,以至於又救了咱们一次。
总不能明知事情挺危险的,还让那混球儿也参与进来吧。
这要是今后万一有个好歹,咱们还咋和陆哥交代啊。”
陆玲瓏坚定道:“你说的对,不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