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很多人都想借著弔唁的机会,见见你这位神秘的夫人啊。
蝶...不,现在该叫你山蝶夫人了。”
说著,他坐在屋內的沙发上,神情放鬆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这老傢伙总算死了,哈哈...我还以为熬不过他呢。
暂时没人会在头顶指手画脚的感觉,哎妈呀...真好。
话说,他这应该是病死的吧。”
山蝶看了眼当年除却自己之外,从那通透窟窿里活下来的唯一同伴:“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这样啊...”刘青平心中的答案得到確认,无奈笑道:“即使你们这对夫妇的关係確实比较微妙,但也这么多年了,你也真下得去手。”
“混蛋...”山蝶闻言怒气冲冲道:“成天沉迷於酒精、钓鱼和广场舞,你能知道个屁。
我可以替他和上面做事,但我绝不能容忍他打算安排人,接管我的那些孩子。
现在,“蛭丸”终於又出现了,我们必须把它夺回来,並藉助它的力量,恢復昔日的荣光。”
“唉...”刘青平见此嘆息著摇了摇头,“虽然接著聊下去,我又得让你轰走,不过我还是想说。
小蝶,算了吧,比壑的事,该放手了。
双方的形势早不一样了,差距太大了,尤其是最近啊,你不会不知道,那陆...”
“滚!!”
吕家村。
“父亲,村里现在离不开你啊,一定要去么。”
能够俯视整个村子的悬崖边上。
吕孝望著此刻背对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吕慈,道:“父亲...”
“跟谁也不要提,我自己去,儘快回来。
我必须要亲眼见到,那群畜生彻底死光!”
吕慈侧脸看向身后的吕孝,眼中那种极为明显的恨意,也顿时就让吕孝闭上了嘴。
唐门,唐冢。
“师爷,您可以放心了,找到了。”
许新、唐妙兴、张旺与唐秋山四人,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上了香。
与当年负责处理比壑忍问题的老门长,说起了唐妙兴从任菲那里带回的情况。
而待到四人从唐家中走出。
许新则是眼神询问的看向唐妙兴,“师兄,这回是...”
“唐新,你才是门长。”唐妙兴摇头笑道:“像这种公开露面的事,该由你带著孩子们去。
张旺此次负责帮你,我和秋山留在门內。
虽说应该不太可能有机会,但小心一点也总是没错的,得防备那些畜生狗急跳墙。”
许新点点头,又问:“师兄,毕竟是真刀真枪的玩命,你觉得哪些孩子比较合適。”
唐妙兴摸了摸下巴,道:“按照任总的说法,我们这边主要也就是做个见证,顺便让孩子们榨乾那些畜生的最后一点价值。
咱们用不著带太多人,不少孩子都在基地那边。
陶桃,马龙,园儿...就这三个吧,当你觉得没什么危险,让这三个孩子见见血。”
“好...”许新虽然是门长,但对唐妙兴的安排,显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张旺这时开口提醒道:“別让那三个孩子带上法器。
一方面是有鱼龙会的外人,小马和基地搞出的那些东西,最好別露。
另一方面,如果真的带上那些东西,见血的实感会降低许多,最后的收穫必定大打折扣。”
当天下午。
津门,哪都通分部。
66
..现在確认了,就是“蛭丸”那把妖刀。”
徐四嘴里叼著烟,与办公室沙发上的张楚嵐、冯宝宝与张灵玉三人,说明了情况。
“赵总点名你们几个去帮老高,一是因为之前纳森岛的事件,你们和鱼龙会打过交道。
二嘛...就是因为你陆哥了,咱这边和你陆哥比较熟,所以有些事需要你们代表公司,去见证。”
张楚嵐目前对陆一也是又爱又怕了。
经过这阵子的事,他生怕再从陆哥那里得知什么,自己这小命完全无法承受之重。
哪怕猜到了一些事,自己这里可能註定逃不过,也忍不住想要试著拖一拖,暂时逃避。
徐四察觉张楚嵐的態度,安慰道:“行了,也別觉得麻烦,有些事总要面对的嘛。
既然事情註定了一定要解决,再逃避也是没用的,说不准最后还更惨。
你陆哥也不是啥坏人,你身上什么情况,当面问问不就得了。”
张楚嵐看了眼之前在舰船上,並未被陆一主动避开的冯宝宝,当即狠下心一咬牙:“算了,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那我还就不信了,我这是什么情况,能让陆哥觉得难搞。”
“对嘛。”徐四笑道:“鱼龙会的人明天就到,接待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傍晚。
因为东北这边安排了接待。
陆一选择了搭乘飞机的方式,来到了这片难得的黑土地。
以毫无存在感的方式,从机场出口走出没多久。
就看见了正四处张望的高廉与关石花二人。
以及二人身边的邓有福、有才两兄弟,外加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司员工。
“小高,这人都走完了,你真没记错么,就是这班飞机?”
“不能啊。”
高廉看了看机场的出口处,“小菲说了就是这趟航班,我反覆確认过不可能记错。”
“久等了,几位。”
忽然从身边传出的声音,顿时嚇了几个异人一跳。
等他们循声望去,才发现陆一不知何时已然来到身边。
顶著那张一眼就能被许多人认出的脸,穿著在如今环境下较为显眼的黑色道袍。
却偏偏机场所有的人员,都仿佛看不见他的存在一样,没有一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
“仙...仙君,您这是...”
关石花发现陆一的目光,似乎是在自己身上,眸中流转著一抹金光。
儘管因此感觉到了极度不適,但还是顾及著眼前人的身份,笑道:“仙君呀,可是老太太身上有什么不对?”
“与您无关。”陆一眸中的金光渐息,微笑道:“只是想看看明知我会来,那些可怜的生灵,会不会主动见我。
但可惜,除了您身边这位路不同的前辈,其他那些似乎都是在避著我。”
隨著陆一的话落,在场几人愣神之时。
那道仅是站在关石花的身旁,並未附身於她的黑袍清冷女子。
以只有陆一能看见的阳神之身,温和笑著与他行了一个道礼。
“铁剎山玄狐,见过陆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