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
也忍不住。
“娘娘,若是没什么事,老臣也先回去了。”
“老臣这身子骨您也知道,经不起什么风浪了。”
“咳…咳咳咳……”
咳嗽声传来。
柳承嗣打了个哈欠,也准备走了。
“承嗣。”
“你就这般厌烦我吗?”
“承嗣……”
“为何…为何!”
“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现在本宫被你的学生欺辱成这等模样,你难道就坐视不理吗?”
“本宫又做错了什么?”
“本宫什么都没做错!”
“本宫错就错在错信了你!”
“你当初说过的,要帮本宫重振大梁!”
“现在你自己倒下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本宫一个人……”
“又当如何?”
“本宫什么都做不了。”
“本宫悲哀啊!”
“遇上一个短命的先帝。”
“又遇上你这个死鬼!”
“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本宫的惩罚吗?”
“本宫……”
“註定只能如此吗?”
“本宫……”
“此生难道就只能如此悲哀了吗?”
“本宫……不服!”
“本宫…不愿!”
“承嗣!”
“你还愿意回来帮本宫吗?”
“本宫从未想过为难子期,是子期一直在逼迫本宫。”
“今日他是什么態度,你也看到了。”
“都已经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本宫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宫什么都可以。”
“但……”
“原则的问题,本宫放不了。”
“底线!”
“这是底线啊!”
“你让本宫能怎么办?”
“承嗣!
“只要你回来帮本宫,本宫可以让昭华明年开春嫁过去。”
“也可以忍受萧烈之女嫁过去。”
“但……”
“昭华必须第一天嫁过去,萧烈之女只能隔几天再嫁过去。”
“皇室公主,应当有皇室的威严!”
“皇室的威严,不可破!”
太后赵玉昀开始谈条件了。
柳承嗣眉头皱起,目光一阵恍惚。
此刻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一时间,显得有些凌乱。
“如果娘娘需要臣,臣可以回来。”
“只是臣心力交瘁,怕是帮不了娘娘太多了。”
柳承嗣实话实说。
一时间,情绪显得有些多变。
他当然不想回来了。
明知道是贼窝,还要一直往里进吗?
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但……
此时此刻…却也只能选择接受。
麻木地接受这一切。
哪怕確实感到很难受。
但是为了自己的学生,柳承嗣觉得自己可以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只要能太平无事就好。
只要子期能同昭华公主喜结良缘就好。
只要大梁別再出什么乱子就好。
“哎……”
“有心成为大梁的缝补匠,只是有此心,却没有这个能力。”
“倒也是一种悲哀。”
“这大梁……”
“终於要走向何方?”
“或许……”
“也只有等到子期来政治了。”
“现如今的大梁就如同朽木一般……”
“枯木逢春?何其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