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好好待在家中面壁思过吧。”
“若是你真的诚心改过,將来若是有机会,我不会不考虑到你的。”
“你再如何混蛋,也是我老师的儿子。”
“你懂我的意思吗?”
“如若不是之前那些事,你我的关係应当是亲兄弟似的。”
“就像我同允昭一样。”
“可你若是再走上歪路的话,那谁都救不了你。”
“烂泥扶不上墙,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方子期抬起头,眼神中的光芒跟著肆意闪动。
该说的不该说的,现在都说了。
剩下的,就不归他管了。
“嗯嗯嗯!”
“我知道,知道的。”
“放心子期。”
“你说的我都懂。”
“就按照你说的来。”
“以后我肯定不乱来了,就待在家里面。”
“放心…放心!”
呼哧呼哧的声音传来,现在的柳允明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点头哈腰,其余的,不重要。
方子期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方子期直接来到书房,找到他老师。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进来吧。”
柳承嗣抬起头看到方子期,连忙招了招手。
“是子期啊。”
“我就知道你要来找我。”
“子期啊。”
“是为了我復出的事情吧?”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想过。”
“復出也不是不行。”
“我现在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
“现如今…已然这样了。”
“我若是什么都不做…那確实不像话。”
“哎……”
“但是现在嘛……”
“还是可以做一做的。”
“为百姓们做些什么也是好的。”
“绵薄之力也是好的。”
“都是好的。”
“我觉得都挺好。”
柳承嗣此刻的心態倒是极好,仿佛已经看透了这里面的各种是非。
方子期眉毛忍不住跟著挑了挑,当真如此吗?
“老师,如果您真心想要復出,那学生自然不敢阻拦您。”
“但您若是为了学生向太后妥协,从而无奈復出,那学生的罪过可就大了。”
“学生寧愿此生不娶妻,也不愿老师受这些委屈。”
“圣人云,恩师如父。”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老师的。”
“但是在子期心中,老师您就同我的父亲一样。”
“老师,请您一定要想清楚了。”
“切莫不要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还有您的身体,现在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可受不得半点偏差过错了。”
“老师!”
方子期十分诚恳道。
“子期啊。”
“你的拳拳孝心,老师感受到了,也心满意足了。”
“刚才我也说了,我復出也是想为百姓们做些实事。”
“再者说,子期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是大梁的柱石,不能垮么?”
“哪有柱石像我这般整日里无所事事的?”
“那算是怎么回事?”
“毫无意义和价值。”
“到最后成什么了?”
“全成泡影了。”
“所以啊子期。”
“你啊,就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现在太后也鬆口了,就抓紧將亲事办了吧!”
“昭华公主品行端庄,是你的良配,可莫要错过了。”
“为师唯愿你们能够携手一手,白头到老。”
柳承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