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副被丟下了的样子啊?
青雀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最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求生欲极强的她默默低下了头,同时嘴里开始不停祈祷。
不要理我不要理我!
可惜天不遂人愿,余光中,符玄那標誌性的白丝停在了自己的工位前。
青雀终於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
死定了。
她如机械般僵硬地抬起头,正对上符玄的视线。
“太……太卜大人,真巧啊。”
话说出口,青雀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紧张的时候就是会说错话啊!
“是挺巧,这个时候本座居然还能在太卜司看见你的人。”
符玄俯视著青雀,淡淡地说道。
青雀露出一个尷尬的微笑,挠了挠自己的头。
“那个……太卜大人休息得如何?要不今天就先回家,工作就交给小的……”
“你是觉得自己主动加班本座就会高兴吗?每次都是这招。”
“哪里啊,我只是觉得身为太卜司的一员,却每天都只想著摸鱼,实在是太不应该,所以下定决心、痛定思痛……”
听著青雀这些自己都不可能相信的话,符玄没忍住嘴角扬了扬:
“行了,本座还不知道你这傢伙的秉性,把剩下的文件抱过来吧。”
说著,符玄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青雀一愣,眼下的这个情况她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了,太卜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符玄刚刚在椅子上坐下,青雀就抱著文件东倒西歪地放在了她的桌上。
符玄立即开始处理,但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著身旁的人影: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太卜大人您不是说过,下班之后就不必在意那些礼数了吗?”
青雀挠了挠脸颊,拿起一份文件假装十分认真地看了起来。
眼下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符玄知道这傢伙又开始了。
“本座说了,你无需这样哄本座开心。”
“哪有啊,我只是觉得……太卜大人平常也太累了。”
青雀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
“更別说还是这种时候,那个……太卜大人您……”
“本座知道你要问什么。”
符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伸出手从发束上取下了什么递给青雀。
“那著,嬴风托本座给你的。”
青雀一愣,刚刚太过紧张,她居然没有注意到,符玄的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插了两根玄羽当装饰。
两根……给了她一根,自己留了一根。
青雀瞪大了眼睛:
“太卜大人,难道……”
“又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大事,何故作此姿態。”
符玄看似满不在意地说,然而青雀却发现她的脸颊逐渐开始泛红了起来。
“知道知道,太卜大人,您一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
青雀狠狠地鬆了一口气,结果那根羽毛,刚刚放鬆下来,符玄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本座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莫不是早就看出了本座的想法,故意在逗本座玩儿?”
话音落下,青雀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她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这辈子第二紧张的一次!
“那个……太卜大人。”
“青雀,你还有何话说?”
符玄双手抱胸,面色不善地看著她。
青雀咽了一口唾沫,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再无话说,请太卜大人速速动手!”
说完,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等待著符玄对她的惩罚。
“哼,知罪便好,本座便罚你……以后禁止在工作时间范围內私自翘班出去找嬴风!”
“啊?”
青雀一愣,睁开眼睛茫然地看著她。
“怎么?有问题?身为他的……女朋友,本座自然要对他负责,绝不能让他也染上你这股摸鱼閒散的风气!”
符玄说得义正言辞,伸出手捏住了青雀的脸颊:
“身为上司,本座也得对你负责,成天这么懒散下去,要是被他嫌弃了怎么办?”
“疼疼疼,知道了太卜大人,饶了我吧!”
青雀可怜兮兮地开始求饶。
闻言,符玄轻哼了一声,放开了手。
青雀揉著脸颊,忍不住小声蛐蛐道:
“不对啊,明明是我先的。”
“你说什么?”
符玄瞥了她一眼,青雀连忙陪笑:
“没有没有,太卜大人您听错了。”
符玄这才收回目光。
看来某些事情是不讲究什么先来后到的,青雀此时无比怀念自己还能囂张的那个夜晚。
二人开始处理起太卜司堆积成山的工作。
不知过去多久,符玄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一件事你的確说对了,真的还是不要有计划的好。”
“什么?太卜大人您说什么?”
“本座说——谢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