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鱼马上要上鉤了!大侄女她想做的事情,可你放眼这全国,就她学的那个领域,论专业性有几个能比得上温教授?虽说现在不比以前,可是內里的那些齷齪咱们这门外看还真说不明白!我知道你想说冯老,可是隔行如隔山,诗诗涉世未深,必定比不上那些老狐狸!人家真想给你使一点绊子,你就是看明白了又如何,那是人家的领域,你一个门外汉只能干瞪眼!”
齐书怀也知道老傢伙是在拿他家老二当年说事,当年那个情况也复杂,可是他家老二受的苦让孩子再受一遍,他又不乐意,只嘆了口气,问:
“那姓温的,真靠得住?我听说他公开场合批判我家诗诗!”
“人家批判的是王芜!”
大领导说罢,继续道:
“就冲人家明明早两年就能回国,偏偏考虑自己弟子的学业,硬是和他们周旋了近两年!后面还忍辱负重,即便是看不上化身为王芜的诗诗,还是教导过她一段时间。”
齐书怀作罢,脸色有些尷尬:
“那行吧,不许再让我家孩子拉犁了!也不许抢我家孩子!让她抽空给家里打个电话。”
大领导乐了:
“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你放心,等这件事了,我会安排孩子回去看你的。”
不是,这话咋听著不对劲呢?
齐书怀还想继续说点什么,迎接他的是一阵断信的忙音,电话掛了,都不待知会一声的,掛得突然,掛得鲁莽!
他歪著头看著手里的听筒:这人……更不放心了怎么办?
大领导掛著电话一阵舒坦,他摸了摸肚子,看著沉浸到一堆文件里面的人,道:
“诗诗,给伯伯下碗面,这会有点饿了。”
齐诗语一听大领导饿了,连忙收整了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嘀咕著道:
“饭点让您吃饭,您非得忙忙忙,您老这样三餐不规律,胃里饿出毛病了咋整?”
她嘀咕完,还不忘扭头问於秘书:
“於伯伯,您吃不?我多煮点。”
於秘书笑眯眯地点著头,大领导话还没说完,他还有要求:
“弄点辣口,嘴里没味儿,那个牛肉多来一点!”
齐诗语脸色一拉,没好气地道:
“大晚上的吃什么重口?您前晚闹肚子闹明白了吗,还想吃重口?”
话是这么说,可见著大领导那斑白的鬢角,那泛白的髮根到底没好意思苛待老人,鬆了口,道:
“我给您煮一碗肉丝麵,顶多往里加一点雪菜调调味,再重一点別想了!”
大领导:“雪菜肉丝麵不错,我记得你外婆醃製的一手好咸菜,那个不错下饭!”
“哟,您这雪菜还没吃到嘴,又惦记我外婆醃製的咸菜了?”
齐诗语一个挑眉,乐呵了,继而扭头问於秘书:
“於伯伯,您有什么忌口的没?”
於秘书擦了把冷汗,他觉得他领导在作死,这么使唤人家孩子,他是真不怕齐书怀破罐破摔是吧?
“我和领导一样的就行!”
“行了,等我一刻钟,剩下的您也別忙活了,等我回来弄吧!”
齐诗语走了,留下大领导有些嫌弃指著秘书:
“你说说你,什么都好,就是这胆子太小!”
於秘书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暗忖:
嗯嗯,您胆儿大,薅著人闺女天天加班,大半夜还指使人家闺女煮宵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