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每次检查都没落下，在京市我大哥给我安排的检查，都挺好的。”

齐诗语说罢，又盯著医生那张若有所思的脸看了会，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医生，是我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一出，旁边看不出什么名堂的齐诗言不禁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著医生看。

主任医生忽而笑笑：“孩子挺好的，各项指標都很正常。”

说罢，又叮嘱齐诗言：

“家属先把產妇送待產室交给医护人员，然后下来拿检查单子。”

齐诗语只是见红了，羊水还未破，得医护人员带著做一些適当的运动，比如爬一爬楼梯，时刻监测宫口的情况；

齐诗言把人交给待產室的医护人员后，才长吁一口气去找主任医生拿各种检查单子。

她还是想简单了，以为就是拿个单子的事情。

她看到隔壁病房的孕妇在吃红糖鸡蛋说是要积攒能量，一会才有力气生孩子。

想著一会拿了单子，她还要去一趟医院的食堂，若是医院的食堂没有红糖水鸡蛋，她再去外面的国营饭店问问；

方才笑得一脸温和的主任医生却一脸严肃：

“小姑娘，你催一下你家人儘快过来，最好能联繫那位给你姐姐做检查的大哥。”

齐诗言闻言，脸色骤然一变，见著主任医生那异常严峻的脸，紧张地问：

“医生，是我妹——姐姐的检查有什么问题吗？我大哥……我们大哥他……他是真的来不了了！”

她们家大哥现在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过来有什么意义，他能知道什么？

“来不了？”

医生听著这话却误会了，只看著齐诗言真诚地道了一句节哀，继续道：

“那你们其他家属什么时候能过来？”

“他们晚一些就能赶到，医生具体什么情况，您可以先跟我说，我听得懂。”

主任医生：“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刚刚b超结果显示，你姐肚子里面那孩子有点问题，我们担心產妇受不了，你们最好多一点家人陪在她身边。”

齐诗言闻言，身形一晃，手扶著桌面撑住了，问：

“什……什么问题？”

几分钟后，齐诗言白著一张脸，来到医院的公用电话处，拨通了齐书舟单位的电话。

“爸，您快过来吧！医生说……”

齐诗言红著鼻头，重重的抽噎了下，继续哭唧唧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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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诗诗她——”

齐书舟这边接到电话快急死了，齐诗言那丫头轻易不哭的，突然这般抽抽噎噎的，还提到诗诗，他忙开口问：

“你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诗诗咋了？”

齐诗言：“医生刚刚给做的b超结果显示，诗诗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个畸形，两个孩子面贴面紧紧地黏在一起，只听到一个心跳！”

『哐当』一声巨响。

齐书舟连人带椅子，全部摔在了地上。

办公室的同事嚇了一跳，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扶人的扶人，扶凳子的扶凳子：

“小齐主任，你没事吧？”

“没……没事……”

齐书舟好半会儿才缓和过来，他惨澹著一张脸，恍惚间他似又看到了那个躺在白布病床上，闭著眼怎么都叫不醒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