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不是在惩罚他俩吗?没见他俩都半身不遂了,还得举高高?”
宸宸的心头一梗,看向明哲保身的季铭轩:
“爸爸,子不教父之过。”
他在这边读到了小学,学了三字经,还背得挺溜。
季铭轩:?!
“媳妇,我——”
齐诗语突然一个转身,伸著懒腰打哈欠:
“突然感觉好累哦,我该睡觉了。”
宸宸已经接好了水,亲自递到季铭轩的怀里,笑眯眯地道:
“爸爸给。”
季铭轩嘴角一抽:“宸宸,你爸我现在是团长了,这附近住了好多熟人。”
“没事儿,爸爸您一会站里侧,我们挡著你,或者您站屋里。”
季铭轩冷冷一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
宸宸嘿嘿一笑,摆摆手,十分豪爽地道:
“谢谢夸奖。”
……
因为宸宸的到来,双胞胎还半残不残的样子,齐诗语到底没惩罚他们多久。
睡觉的时候,宸宸以自己无端受牵连为理由,直接霸占了齐诗语,带著她去楼上预留给他的臥室;
季铭轩则被留在了主臥压著双胞胎睡觉。
“麻麻,快上来!”
宸宸自觉扳回来一句,十分兴奋的一个后空翻,翻到床上,整了整薄被,又铺平了枕头,拍了拍,催促道。
齐诗语呵笑一声,把空调的温度调高,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她把人搂在怀里,又给他掖了掖被子,才问:
“说吧,你神秘兮兮地非得闹著和我一起睡,到底是为何?”
宸宸在齐诗语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適的姿势,才小声地问:
“麻麻,您还想见小爸爸吗?他好像很想您?”
“小爸爸?”
齐诗语愣怔了秒,对上宸宸那一双晶亮的眼眸,记忆又一次被拉回到一年多前。
“你和他还有联繫?”
若不是宸宸突然提起,她还真把十八九岁的季铭轩拋到了脑后。
也怪季铭轩,回来后她每次提及十八九岁的他,他就跟发了狠似的整夜地折腾她;
为了她的腰考虑,她渐渐地把这段经歷埋葬在记忆的长河里。
宸宸咧开嘴角,笑眯眯地道:
“小爸爸不是在边境吗,我怕他无聊,偶尔会找他玩,他好像挺想你的。”
齐诗语一脸错愕,指著自己:
“他想我?”
宸宸点头,肯定地道:“他还问起过双胞胎。”
“我们回来时的確很匆忙,也没来得及和他告別……”
齐诗语拧著眉头,想了想,问:
“怎么见?”
宸宸抱紧了齐诗语的腰身,道:
“我们先睡觉觉,一会我把小爸爸还有麻麻拉梦里。”
再次见到年轻的季铭轩,是在一片草地上,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年轻的季铭轩对这个场景並不陌生,他以为是宸宸找他玩,直到在宸宸身边见到了那个女人,之前那个大言不惭说是他未来妻子,出现得突然又偷偷离开的女人。
即將满20岁的季铭轩盯著齐诗语那张脸打量了片刻,蹙眉,道:
“你看起来很疲累,他没有好好照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