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联手,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排面?
“我不这么认为。”
穿法袍的青年却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四位尊者联手,確实强。但你们翻翻歷史书就知道,千年前大夏鼎盛时期,六位十阶尊者也就是勉强把穷奇打个重伤封印。”
“现在这四位尊者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做到击杀穷奇吧?”
“你们回想一下昨晚的动静,那道光柱亮起之后,紧接著就是一场大爆炸,然后就清静了。前后甚至连十分钟都不到。”
法袍青年压低了声音,拋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既然昨晚穷奇出世,动静那么大。会不会是刚刚甦醒的顾唯欢前辈,亲自来了帝都?”
“顾前辈那可是真正横压过一个时代的活神话。也只有她那种不讲道理的武力,才有可能把穷奇当虫子一样碾死吧?”
这个猜测一出,眾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顾前辈出手?这......倒也不是没可能。”胖青年砸吧了一下嘴,“要是她老人家真在帝都,那咱们以后睡觉可就真能踏实多了。”
就在大家顺著顾唯欢这条线疯狂脑补的时候。
坐在最外侧,一直把玩著玉茶杯的背头青年,却突然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行了,你们都別瞎猜了。”
他將手里的茶杯放稳,身子往前探了探,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
“你们猜的这两条路,全错。”
几人一愣,纷纷看了过来。
“全错?那你说说,还能是谁?”花格子青年有点不服气,“难道你想说是哪个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不是我在这跟你们卖关子。”
“我大伯在枢密院的情报分析处做副管事。今天凌晨三点多,他才满身是汗地从指控中心赶回家。”
“我当时还没睡,就顺嘴问了一句昨晚的战况。”
背头青年看著桌上的同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大伯告诉我,昨晚北郊的整个战局,其实是夏时雨夏院士,在后方亲自接管並做的战略部署。”
“夏时雨?”眾人一惊,“她亲自指挥这场战斗?”
“对,但这不是重点。”
背头青年摆了摆手。
“重点是,我大伯亲口说,当时前方监测仪传回来的能量波段显示......”
“最终释放出那道白光,將穷奇蒸发的,並不是尊者。”
他强调了一遍。
“既不是大夏的那四位十阶尊者,也不是刚刚甦醒的顾唯欢前辈。”
凉亭里,安静了两秒。
一阵微风拂过湖面,带来几分凉意。
胖青年皱起眉头,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老李,你大清早的喝了几杯茶,开始说胡话了?”
“不是尊者?不是顾前辈?”
“那你告诉我,是谁?”胖青年摊开双手,“难不成是个九阶的大帝?还是说大夏军部偷偷研发出了什么能一炮轰死远古大妖的秘密武器?”
“这怎么可能。”花格子青年也跟著摇头,“老李,你大伯肯定是累糊涂了看错数据了吧。”
“穷奇那种级別的怪物,十阶尊者打起来都费劲。你跟我说不是尊者解决的?”
“总不能是个什么连九阶都没到的平民老百姓,或者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吧?你讲八卦也得遵循点基本的常理啊。”
面对同伴们七嘴八舌的质疑,背头青年並没有急著反驳。
他只是苦笑了一下。
“你们觉得不可能,我当时听完也觉得不可能。”
“但我大伯说,监测仪记录下的那股能量,完全不符合已知任何人类职业者的灵力运转轨跡。”
“那股力量的本质,甚至是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职业等级体系框架的。”
“也就是说......”背头青年咽了口唾沫,“那个出手解决穷奇的存在,其生命层次或者力量层级,根本无法用九阶或者十阶去定义。”
眾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话说得太玄乎,实在是不符合他们从小接受的唯阶级论的教育体系。
不在九阶和十阶的定义里,又不是尊者,这不是扯淡吗。
“行了行了,老李,你这越说越邪乎了。”胖青年摆了摆手,把这个话题打住,“估计是军方那边用了什么一次性的上古阵法底牌,为了保密,故意放出这种模稜两可的消息来混淆视听的。”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都不愿意去相信那个超出常理的所谓內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