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受伤的,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那就是李若心。
魏阳深知这一点,但是他没有办法。
因为他是获利者,而李若心是受害者。
获利者在受害者的面前,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
“还不休息?”
突然,从身后传来了魏阳无比熟悉的声音。
“蒲先生。”
魏阳立即转过身去。
“修炼还真是刻苦啊。”
那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將双手背在身后,一边朝著魏阳的方向踱步而来,一边轻声说道。
“既然修炼需要花费很多的精力的话,那就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
魏阳的语气平静:
“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当前的天赋。”
“这样吗?”
蒲文玉笑著说道:
“你可还记得,三年前在青石城时,咱们两个之间的约定?”
魏阳原本平稳的呼吸,稍微停滯了一瞬:
“……记得。”
他点了点头。
“怎么?”
蒲文玉又往侧面稍微迈了两步,月色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是不是,又不愿意了?”
魏阳刚刚所露出的微表情,显然都落入了蒲文玉的眼中。
对於蒲圣而言,像是魏阳这种乳臭未乾的小子,简直再好懂不过了。
“没有。”
魏阳连连摇头,就像是急於否定一般,又像是不想给自己留后路。
他与蒲文玉之间的约定,是蒲文玉將他从青石城中带出来之后,所作出的约定。
“也许,你能够用你的性命……来保全忘川城。”
时间回到三年前。
在那个野草摇曳的山坡之上,蒲文玉是这样对魏阳说的。
“我的性命……”
魏阳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
“保全忘川城?”
面对著魏阳的困惑和不解,蒲文玉就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说,用你的命,能够换得忘川城所有人的安稳,你愿意吗?”
魏阳稍微低了下脑袋,视线落在自己的脚面上,隨后又重新抬起头来:
“我不愿意的话,会怎么样呢?”
“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蒲文玉继续平静道:
“灾星已至,未来的定天洲不会像是当前这么安稳,在我的因果推算结果当中,忘川城的结局就只有两个。
“要么覆灭……要么,用你的命,来换忘川城的一个安稳。”
“……”
魏阳仍然不懂。
他知道蒲文玉所说的每一句话,所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可这一切终究还是距离他太过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