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多年没发生枪击案了，正发愁没黑恶势力典型了，这不就来了嘛。今天早上，省厅副厅长还亲自到河岭分局调研，和我交谈了半个多小时。他的意思，希望……您懂的，可能是有领导过问此事了。”

“所以，我也拿不准主意，过来请示一下您……”

乔岩心里七上八下，沉默半天道：“前两天开会，市委提议我任政法委书记，但省委还没正式任命，王国良还是政法委书记，你去请示他吧。”

卫坤明一愣，道：“我找过他，他说向您匯报。”

“那你觉得合適吗？没有任命之前，我能履行政法委书记职责吗？再说了，政法委只抓党务和队伍，不管具体案情，如何处理，你应该和省厅匯报协商。”

听到此，卫坤明只好道：“行，那我再去请示国良书记。”

“等等！”

卫坤明折返回来，乔岩酝酿了良久还是没说出口，挥手道：“去吧，没事了。”

卫坤明走后，乔岩赶紧將门反锁，琢磨了半天拨通蔡毅东的电话，直截了当道：“什么情况？”

蔡毅东压低声音道：“电话里说话不方便，他们已经摆平了，放心，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乔岩心臟怦怦直跳，昨晚毕竟在现场，问道：“是我走之前的事还是我走后？”

“你走后没多久，顶多几分钟。”

乔岩记得，当时苗志雄和潘亮正和他谈判，郜小龙曹宇赵一邦在那边狩猎。临走时，他听到一连串枪声，难道正是那时发生的？如果时间对得上，不外乎他们几个人。想到赵一邦一直给他打电话，心里不由得一紧。

“行，知道了。”

掛了电话，乔岩快速回想著昨天的细节，想想都觉得后怕。假如他在场，估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谁开的枪，打死了谁，又是抓了谁，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

正想著，有人敲门。乔岩回过神打开门，王洲斌站在门口道：“乔书记，还以为您没来呢，赵市长找您好像有急事，不是我一直催您……”

乔岩镇定自若道：“知道了，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

回到办公桌前，乔岩愈发觉得此事不对劲。拿起手机已经拨通庞浩博的电话，又觉得冒失了，简单说了几句匆匆掛断。

他迫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抓了谁，难道是找人顶罪了吗？昨天那几个人他都见过，包括站在旁边的服务员和黑衣保鏢。保鏢都戴著墨镜，基本上记住了他们的大概特徵，如果顶包，逃不出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