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生育自由有什么屁用?现在谁还有精力去生?不还是那些有钱人跟有权人吗?”
“比起生育自由,我更喜欢苍白上帝的回归!教皇亚伯拉罕呢?出来啊,带著苍白教会再度辉煌啊!那偽皇现在都快打成真皇了,你们三人帮怎么还藏在教廷里呢?”
“不藏怎么办?军队科技都被人给掌握著,就连舆论都得不到好处,要不是枢机院被摧毁的城市里面有人发出来过视频,谁知道这人类联邦这么没有底线?就连生化武器都动用了,这简直就是灭族!”
“不得不说,虽然如今新任教皇的属实孱弱,但是对整个教会的管控还真不错,打到现在这程度了,枢机院管制的狂信徒们还是没有对城市发动毁灭性袭击,比人类联邦的信誉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那是新皇管的不错吗?那是苍白上帝管的不错!可惜冕下说死就死了,不然怎么能轮到人类联邦作威作福?”
“冕下啊,往昔是我太张狂了,对您误会颇深啊!如今我痛改前非,只恳求再次获得您管理我的机会啊!”
视频下面儘是一条条的评论,虽然人类联邦对舆论有高强度封锁,但是不少会跳网的民眾还是对外面的情况有些许的了解。
如今舆论已然尽数反转,相比较数年前的冷嘲热讽来说,实在是可笑至极。
不过诺顿没笑。
他只是淡然的將手中的手机放到桌面上,悠然自得的抬起自己那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一杯香醇至极的高档酒水就已然在他的手指中生成。
组合粒子以此造物,这是最简单的手段,但是对比亚伯拉罕乃至当今的这些所谓的五阶强者而言,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甚至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亚伯拉罕恭候在诺顿的身侧,对这一幕见怪不怪,心里却依旧惊惧莫名。
什么是神?这就是神!冕下甚至能够凭空捏造出来一个他亚伯拉罕,可想而知双方之间的差距甚至比人跟微生物的差距还要巨大。
不过诺顿如今的动作,却更是令他惊惧。
“看吧,亚伯拉罕吶,一切尽皆如我所想,如我所愿,这短短数年,我就已然塑就金身,自此人族不亡,我诺顿不灭。”
诺顿高挑的身躯缓缓向后躺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面,根本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一个个的星球缩小虚影乃至联络著数百个星系,好似投影一般出现在诺顿的视野上空。
什么如今的投影科技,什么如今的脑机技术,在这纯粹的一念之间就实时生成的手段面前,都没有丝毫牌面。
星系乃至星球都是实时构筑,甚至诺顿一念之间,星球投放变大,上面的城市,街道,乃至来来往往的人流,都清晰可见,就宛如星球乃至数百个星系被诺顿缩小放在了自己的眼前一般。
实际上也確实类似於此,甚至比这形容的还要恐怖。
“冕下神威,老奴钦佩!”亚伯拉罕適时站出来进行捧哏,言语之间还装模做样的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的冷汗,仿佛被诺顿的伟力和计划所震撼,眼神之中的惊惧都装的淋漓尽致。
诺顿对他的表演极其满意,嘴角都咧开了一道笑容。
“哈哈哈哈,亚伯拉罕吶,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够从万年之前活到今天。”
“老奴惶恐,日夜感恩冕下之仁慈!”亚伯拉罕连忙躬身下拜,脸上儘是惶恐的模样,甚至还装模做样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万年时光匆匆而过,老奴万幸依旧跟在冕下身旁,这从古至今的陪伴,令老奴对冕下的感情早已超脱寻常。就如同稚童见到父母,见之甚亲,思之甚切啊!”
“哦?是吗?”诺顿嗤笑一声,目光扫向亚伯拉罕,阴惻惻道:“那既然如此,想必你应该不会再度背叛於我?”
亚伯拉罕冷汗直接从背后冒了出来,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將自己的侧脸紧贴地面,隨后以滑行的姿態將自己的脑袋滑行到了诺顿的脚下,隨后伸出两只手来,轻轻的抬高诺顿的脚掌,將其搁置在自己的另外半边脸上,神態极其痴迷。
“冕下,往昔老奴被歹人所蒙蔽,犯下那该死之蠢事,如今老奴早已看透人性之无常,世道之多变。看透老奴这一生之追寻,不过是在冕下身旁始终占一位置而已......”
“哈,你这老狗!”诺顿一脚將亚伯拉罕踹的在地上滚了十余圈,將其踹的远远的,终於是將目光又转向了自己面前构筑出来的那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