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前门。
四名护卫听到院內传出几声犬吠。
他们端起猎枪,警惕地向黑暗的橡胶林方向张望。
黑暗中亮起一团火光。
一发rpg火箭弹拖著尾焰,从橡胶林方向飞出。
火箭弹直接命中门口的砖石岗亭。
火光照亮了整片庄园。
剧烈的爆炸產生强大的衝击波。
四名护卫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
他们手里的猎枪被炸成弯曲的废铁。
庄园的大铁门被炸出一个缺口,墙体坍塌,砖块散落一地。
三辆皮卡车重新启动,发动机发出轰鸣。
车队顺著缺口冲入庄园內部。
车斗里的机枪手扣动扳机,用越南语高声呼喊战术口令。
密集的12.7毫米子弹扫向庄园主楼的窗户。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人体中弹的惨叫声在夜色中交织。
二十多名突击队员鱼贯跳下车。
他们以三人为一个战斗小组,交替掩护,向主楼大门推进。
庄园內的僕从从睡梦中惊醒。
他们穿著睡衣,慌乱地四处逃窜。
几个试图拿刀反抗的男僕刚衝出房门,就被56式衝锋鎗的点射击毙。
尸体滚落在走廊上,鲜血染红了地毯。
突击队以极高的效率清理了底层的抵抗力量,控制了一楼和二楼。
陈豹带著罗家昌和几名队员衝上三楼。
一脚踹开主臥的实木房门。
苏里亚迪是个七十多岁的乾瘦老头。
他正搂著年轻的小妾,缩在宽大双人床的角落里。
老头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看著衝进来的武装人员。
罗家昌大步衝进臥室。
他一把揪住苏里亚迪的真丝睡衣领口,將这个乾瘦的老头从床上硬生生拖到地板上。
罗家昌用印尼语厉声质问。
“1967年,罗振南!”
“你还记不记得?!”
苏里亚迪的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说不出半个字。
罗家昌抡起拳头,一拳砸在苏里亚迪的脸上。
老头的鼻樑断裂,满嘴鲜血,一副假牙从嘴里飞了出去,掉在地毯上。
几名队员在房间里翻找。
主臥的墙壁后藏著一个大型保险柜。
队员提来液压钳,撬开保险柜的金属门。
里面塞满了成捆的美金、印尼盾、金条,还有几个装满珠宝首饰的红木盒子。
突击队员撑开麻袋,將这些財物全部装进去,扛下楼搬上皮卡车。
后院的仓库也被强行砸开。
里面堆放著大量的象牙、完整的犀牛角和十几张带血的虎皮。
这些都是苏里亚迪家族通过走私野生动物积攒的赃物。
队员们毫不客气,將这些贵重物品全部装车带走。
苏里亚迪一家三代十七口人被集中押解到庄园一楼的宽敞大厅里。
他们被迫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被反绑。
与苏里亚迪家族有血仇的几个华人队员走上前。
每个人轮流对著这些当年的施暴者怒斥、掌摑。
苏里亚迪的大儿子,当年亲手点燃华人商铺的纵火犯。
他被两名队员按在地上,打得满脸是血。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在石板上磕出声响。
陈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
从行动开始到完全控制庄园,总共用时十一分钟。
“收队。”
陈豹用越南语下达命令。
突击队员將苏里亚迪全家十七口人推进一楼的储藏室,从外面锁死铁门。
几名队员提著塑料油桶,从二楼的走廊开始倾倒汽油。
汽油顺著木製楼梯流淌,一直淋到大门口的台阶上。
刺鼻的汽油味瀰漫在空气中。
罗家昌站在大门外。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坚硬如铁。
罗家昌蹲下身,拨动打火机的砂轮。
火苗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