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提醒诸位,古妖一族虽然注重信誉,但也要看是对什么人,尔等既然不愿臣服,那便是古妖一族的敌人,对待敌人,我阴肆向来不会手软。”阴肆站起身来,那双金色的竖瞳凝视著凤清儿几人。
“古妖一族,原来都是些阴险狡诈的小人。”就在此时,一道带著冰冷与讽刺的声音在此地响起。
诸人纷纷转过身去,目光皆都落在了李昭寧身旁的叶无尘身上。
阴肆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淡金色的竖瞳落在叶无尘身上,“阁下是哪位?竟敢在我古妖一族面前口出狂言?”
“赌约胜了便放人,这是你亲口说的。”叶无尘抬头直视那双淡金色的竖瞳,声音平静,“如今你虽放了人,却以龙纹蟒伤人在先,又以心神相连威胁在后,这等行径,与食言有何区別?”
殿內眾人闻言,神色各异,有人暗暗点头,有人低声议论,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在叶无尘和阴肆之间来回打量。
这青年竟敢在帝关城的仙宴上公然指责古妖王族的天骄,这份胆量,著实让人意外。
阴肆盯著叶无尘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容中带著几分冰冷的意味,如同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慄。
“你算什么东西?我阴肆行事,还轮不到一个无名小卒来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一股阴冷而霸道的气息从他体內涌出,朝著叶无尘碾压而去。
那气息中蕴含著仙尊强者的威压,更夹杂著龙纹金蟒族特有的血脉之力,阴冷无比,大殿中不少仙境境界的武者面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叶无尘眼眸微眯,手中出现灵纹笔,刚欲出手,便见身后一股气息绽放,替他將阴肆的威压挡下。
“刚刚的切磋既然是在我帝关城举办的仙宴上发生的,我帝关城自然需要负监督之责,阁下既然答应放人,还是不要做出掉价的举动,让我帝关城为难。”李昭寧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李昭寧的声音不大,但却代表著她的立场。
阴肆的面色微微一变,那股威压被李昭寧轻描淡写地化解,让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快,但他面上却依旧掛著那副虚偽的笑容。
“帝女殿下教训的是。”他微微欠身,转头看向青璇,手捏法诀,那些缠绕在青璇身上的龙纹金蟒瞬间消散开来。
青箐见状身形一闪,直接带著青璇回到了青鸞族所在的方向。
此刻的青璇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几条龙纹蟒虽然已经被阴肆收回,但它们留下的痕跡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嵌在她的皮肤上,暗金色的纹路从脖颈蔓延到脸颊,又从手腕延伸到指尖,如同一条条毒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蜿蜒游动。
那些纹路並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活物一般,缓缓蠕动著,不断向更深处的经脉侵蚀,青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眉头紧皱,显然正在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毒!”青箐的面色一沉,她能够感觉到,那腐蚀之力极为顽固,以她的修为竟然无法驱除。
凤清儿走过来,蹲下身子查看青璇的伤势,眉头紧紧皱起,她抬手凝聚出一缕凤凰真炎,小心翼翼地靠近伤口,想要以凤凰真炎的净化之力驱除那腐蚀之力。
然而凤凰真炎刚一触及伤口,青璇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那暗金色的腐蚀之力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受了刺激一般,更加疯狂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