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
陈某人笑著说道:“已经分家过,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言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拳道:“贤弟事情多多,咱们今天就说到这里,不耽搁贤弟忙活了。”陈清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嘆了口气:“这几天恐怕要夜夜熬夜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说道:“老哥哥,这几天京城里有什么情形通报,烦劳也给我看一看。”“免得我回京之后,两眼一抹黑。”
言扈笑著说道:“要是有什么京城来的消息,也是贤弟你先看,看了之后才会送到我这里。”他顿了顿,正色道:“往后,咱们这一帮子兄弟,都要跟在贤弟你身后吃饭了。”
陈清连连摆手:“老兄太客气了。”
“要说年份,我进北镇抚司才四年时间,还是个新嫩。”
他笑著说道:“往后,还要老兄多多照拂。”
之后的几天时间,陈清在市舶司,松江港,以及上海县衙这几个衙门里来回奔走,最后一天,他又见了浙江以及南直隶两个省的都指挥使,给他们定下了后续浙直沿海剿倭的一些规矩以及目標。最后,他又给两省的布政使司以及按察使司行文,交待了一些后续需要注意的事宜。
等到了七八天之后,他才终於把要忙的事情,忙了个差不多,最后,他跟徐伯清最后密谈了一次,才抽身出来,歇息了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才带著言扈以及一眾北镇抚司緹骑,快马奔出了松江府,一路快马赶回德清。他们路上,只在在湖州城里歇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下午,便赶到了德清县城,到了德清之后,陈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眾北镇抚司緹骑,笑著说道:“诸位兄弟,咱们这么多人,我岳丈那宅子怕是不好安置,一会儿我给兄弟们一些茶水钱,兄弟们找地方吃吃酒,歇息一会儿。”
说到这里,他在怀里摸索了一番,摸出了两片金叶,递给了隨行的钱川川。
说是金叶,但並不是树叶形状,而是书页形状。
这个时代,货幣通兑不太方便,全国性的钱庄也还没有出现,也就没有银票这种东西。
京城里的钱庄,会出一些类似於银票的兑票,但是大多数地方没有办法使用,因此一些大数目的钱財没有办法携带,就有人把金子打成书本模样,一页页书页便是一页页黄金。
需要用的时候,剪下来使用。
只不过后来人以讹传讹,最后成了別人口中的金叶子。
“钱串儿,你替我好好招待招待兄弟们。”
钱川接过两页金子,连忙低头:“属下遵命。”
言扈连忙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贤弟这样太客气了。”
陈清摆手,笑著说道:“到了德清地界,那还有让兄弟们花钱的道理?”
“老兄放心,我那岳丈有钱得很。”
顾绍此时,其实財富已经缩水了不少,毕竟他大多数现钱,都已经拿去购置上海县的资產去了。不过在可以预见的將来,陈清会把自己的岳丈,扶持成为苏松一带的豪商巨贾,有白莲教的关係,再加上陈清的官面影响力,以及市舶司的关係,这事並不难做到。
这也是陈某人未来的生財之道。
对於他来说,直接贪污受贿还是有些太低端了,想要来钱快,自然是做生意来钱更快!
钱川拿了金子,对著身后一眾人招呼了一声:“兄弟们,跟我来!”
他在德清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对於德清还是相当熟悉的,不多时,一眾緹骑就跟隨他呼啸而去。而陈清则是带著言扈,来到了顾家大宅门口。
“老兄你看,这里便是顾家了。”
陈清笑著说道:“当年不是家父强逼。”
“小弟如今,多半在这里做赘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