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说的哪的话,卑职一直是您的人,世孙陛下与您爷孙同心,你可不能中了別人的离间计啊。”湖茶立即解释道。
“唉,是我气糊涂了,爱卿快快起身。”江濋见还有重臣向著自己,心情稍稍好转。
“陛下!”右都御史赵贤良也哭著进了寢宫。
“赵爱卿快快坐下。”江濋立即站起了身。
“陛下,您可千万不能退位啊,没有您,我们可怎么办呀?”赵贤良立即说出了此行目的。
“陛下,赵大人所言极是,只要您不退位,您还是龙君。”湖茶也立即劝说道。
江濋暗暗捏了把大腿根,发现不是做梦。
“两位爱卿这是作甚,长老院通过弹劾议题,孤就要退位让贤,否则被人从龙椅上揪下来,那就难堪了。”江濋无奈说道。
“陛下,长老院的弹劾不伦不类,我们当大臣的,也不认啊。”赵贤良说道。
说话间,陆陆续续又有重臣来到了江濋寢宫。
“请陛下保重,只要您坚持不退位,你就是龙君,我们都听您號令。”
“你们平时都是淌儿的人,今天怎么一反常態?”江濋有些犯糊涂了。
“陛下,世孙是您立的储君,我们是您的人,自然也算世孙的人啊。”重臣们齐声说道。
“如今长老院让淌儿继承大位,你们应该去辅助他,而不是来我这个废君处。歷来弹劾下野的龙君没有好结果,你们何必自討苦吃?”江濋故作无奈道。
但前来的眾大臣都心知肚明,纷纷高喊效忠江濋口號。
此时,江淌赶到,跪在江濋面前痛哭流涕。
“王祖父,这是有人离间我们爷孙感情啊,您还在,怎么轮得到我登极啊?”
“你有这心就好了,孤逊位后,你能留我一命,让我粗茶淡饭度过余生。”江濋挤出几滴眼泪说道。
“王祖您是龙君,怎么能说如此丧气话,您只要在位一天,孙儿就侍奉您一日。”江淌真挚说道。
“可弹劾之事乃是民意,如今弹劾詔书已下,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江濋假装嘆气道。
“陛下莫急。只要您牢牢握住大权,有我们这些大臣拥护,长老院那个弹劾詔书,就是一张废纸。”
“陛下,您的龙君之位,是神盟詔书所封,没有神庭同意,他长老院能耐您何?”
“陛下若想尊重民意,可以向神族的长老院提出复议,毕竟这天下,也不是他长老院能只手遮天的。”
眾臣纷纷替江濋“想了办法”。
江濋心中大为受用,但面上仍是一副苦恼的神情。
这时,苏首柘和谋先等人才匆匆赶到。
“陛下,卑职来迟,还望恕罪。世孙殿下,您这是带人来逼陛下退位吗?”苏首柘向江濋简单行礼后,立即大声指责江淌。
苏首柘得了消息后,立即去找了谋先,商议一番后才赶到江濋寢宫,故而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