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人呢?”江流来到涉外门诊室,没发现林玉身影。
“小江神医好,我们诊室早上没多少病人,葛神医带著小林医士去看热闹了。”一名坐诊的年轻医士回答道。
“看热闹去了?”江流疑惑道。
毕竟厉长风和湖偃浚刚陨落,林玉怎么还会有閒情逸致看热闹。
“哪个诊室?”江流问道。
“生儿育女诊室。”年轻医士回答道。
龙城医馆治疗不孕不育是特长,所以他们把不孕门诊改叫了生儿育女诊室。
江流轻车熟路地去了生儿育女诊室,那里的几个神医和江流私交甚好。
“这可怎么活啊,没法活了……”江流还没到诊室,就听到一阵嚎啕大哭声。
“这么折腾,可別把別的小姑娘嚇坏了。”江流摇摇头道。
诊室里,一名老嫗躺在地上打滚。
今日坐诊的戴神医,眉头紧皱,明显强忍著怒气
“好了,大家快散了,別围在这里。”医馆馆长王信闻讯赶来。
那些医护人员听到王信的话后,立即作鸟兽散。
林玉也想开溜,被江流扯住。
“老戴,你那么有刷子的人,难道就不可能帮治一治。”王信立即道。
“治不了,治不了。”戴神医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那么严重?”王信一脸惊讶。
“那对夫妻,查出来都是男的,你让他们怎么生娃?”戴神医哭笑不得地说道。
“还有这事?”王信也大吃一惊。
“这媳妇是个男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別。”一旁的人员补充道。
江流循声望去,发现一名妇人,低著头,委屈著留著眼泪。
“祖母,您快起来。小晚嫁到咱家那么多年,每日忙碌操持,对您和母亲孝顺,从没和其他人红过脸,除了不会生孩子,哪点不好了。您要在这打滚,坏了她的名声,您想过她以后怎么做人?”一名绿衫青年抱著那妇人说道。
“男的就是男的,乖孙儿,你赶紧把他赶走,趁年轻,赶紧找个適龄的姑娘……”老嫗赶紧劝说道。
“祖母,您说得是什么话,小晚是我的髮妻,我怎么能把她赶走。”绿衫青年说道。
“好呀,你还敢顶嘴?……你爹过世的早,是祖母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你拉扯成人,你却这样忤逆我。”老嫗生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