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我之前曾见慈祥婆婆，化身成男青年、老翁等救助他人，那么此时的慈祥婆婆化身，到底是男是女？”

“哈哈哈，慈祥道友救人，应该是因地制宜，变化成不同身份，本身本无区別。至於男女，我且问你，慈祥道友是男是女，老夫是男是女，你又是男是女？”大长老哈哈大笑道。

“慈祥婆婆是圣母，自然是女的；您和我，则是男性。”江流立即回答道。

“你说的没错，但也错了。谁说叫圣母的一定得是女的，我和你也非得是男的？”大长老呵呵笑道。

“难道不是吗？”江流有些疑惑地问道。

“诚如你说的，你看见过慈祥道友的男性化身，如果慈祥道友是女的，哪来的男性化身？”大长老继续追问。

“不对，大长老，这不就是我疑惑的问题吗，怎么最后变成了您问我的问题了？”江流这时理了理思路回答道。

“哈哈哈，大道至简。你看到一个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那只是表象。他们的本源，是灵体，而组成灵体的灵力，並无男女之分。我记得之前和你討论过目前三千世界那本最高等级的功法——“万灵化人法”时，已有类似观点。

“那按您说的，如果我想用万灵化人法重新变化，是不是存在我能变成女子的情况？”江流立即问道。

“不是存在可能，而是必然能做到。”大长老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大长老的示意下，江流重新运转起了“万灵化人”功法。

片刻之后，一名长相文静的年轻女孩子出现在了刚才江流的位置。

“果然可以。”江流感受了自己的变化。

“不过，你们神龙族的顶级功法《万灵化龙法》早已遗失，你们原本已分雌雄之事，无法改变。”大长老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