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真的不同了。你没看我们义军一呼百应。”江一消没有反驳江流,而是列举了近期的战果。
“是不是太顺利了?以您对现有统治势力的了解,他们真的如此弱不禁风吗?”江流继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今民心所向,已非他王室能控制。”江一消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了,父亲,我俩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既然肯做龙皇皇廷的皇座,也不是什么淡泊名利之人。但江浪后人,一直提防著我们这一支,这数百万年来对我们的异动会熟视无睹?他们只是挖了个坑,让我们往里跳而已。”江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此话怎讲?”江一消闻言立即站了起来。
“你看,除了一部分民间势力,义军目前有很多是原先的军伍,这些军伍平时都不是江右家渗透扶持的,也没有特殊原因刺激,突然前来投诚,还攻城略地,送投名状,摆明了就是王室內应。到时到了神龙城外,你一摆阵,立即就被龙庭將士包围,成了瓮中之鱉。”江流把自己的推理告知了江一消。
“可总攻在即,如果我们临阵脱逃,那不仅仅关係成败,更关係我们的民心基础。”江一消嘆气道。
“既然王室给你玩虚的,你也给他玩虚的就好。”江流见江一消並没反对自己的意见,便给江一消出了一策。
三日后,数以亿计的叛军涌到了神龙城外。
神龙城內一阵炮响,原本紧闭的城门大开,涌出无数气势汹汹的禁卫军伍。
正当叛军心惊时,他们外围的军伍,立即扯掉身上的外衣,露出里面龙庭军伍服饰;更有人拿出龙庭旌旗,在半空摇晃。
顿时,真正的叛军队伍,被围在了核心,还没开打,就成了江流预料中的“瓮中之鱉”。
龙庭將士將叛军全部缴械,並一一登记造册,进行看押。
当平叛大將军海溚掀开叛军中央的议事军车的帷幕时,发现里面只有九个假人。
“叛军头目江一消呢?”海溚怒声问道。
“稟告大將军,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江右家族的人。”手下也向海溚稟告情况。
海溚大惊失色,此次行动是江淌亲自部署,而且江淌明確让其生擒江一消,留著大用。
“大將军,会不会是江流事先得到了消息,告诉了江一消?”手下副將看到眼前情况,立即分析道。
“江流劝退隱族我们是知道的,江流不想参与造反,所以把与自己相关的隱族摘出去能理解,可江右家族是这次的造反主力,他们不可能被江流劝退吧?”海溚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此时的江一消,在几千里外的京畿边缘营地。他是龙庭四品官员,家族和盟友都有官家身份,上一刻一群人还大喊著要造反,下一刻却又成了道貌岸然的官员。
江一消和几名核心人物,看著最新的战报,脸色铁青。
“我们都被耍了。”
海溚匆忙进宫面见了江淌。
江淌得知江一消和江右家族人悉数消失,难免也有些吃惊。
“定然是江流看出了破绽,提前告诉了江一消。”江淌立即分析了事情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