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家通过运作,给海真香弄了个县主的头衔,之后则各种造势,让所有人都相信她是龙后的不二人选。
只可惜江淌对海家不屑一顾,最后立了江子溪为后,海真香便孤注一掷,准备行刺江子溪,以夺回她的龙后梦。
“早就听说真香妹妹从小习武,性格率真。真香妹妹的外祖家就是军伍世家,王祖母有空帮牵个线搭个桥,给真香妹妹介绍个成熟点的外祖家儿郎。”江流笑意盈盈地说道。
“圣后娘娘不怪罪香儿的行刺之罪了?”海生威的妻子海河氏赶紧问道。
“行刺之事以后,陛下已经宣布大赦天下,真香妹妹之事,就此一笔勾销。”江流笑著回答道,隨即脸色一转,“倘若她再执迷不悟,那下次就腿敲断脸刮花,扔街上示眾。”
行刺龙后是灭族大罪。江流的一番话,让在场眾人都鬆了一口气。这新后江子溪,心中还只是女人的算计。
海生威夫妇立即磕头谢恩。
但江海氏心中,仍嗅到了危险,毕竟行刺龙后,没她这个话事人授意,海真香再没脑子也不会如此鋌而走险。
介绍完眾人,封后大典算告一段落。江流和江淌仍然乘著车輦返回王宫。
“溜溜,你今天受委屈了,那个海真香,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江淌一上车輦就安慰江流。
“和一个县主计较,有失身份。我都说了,让海真香嫁人,断了她不切实际的妄想。”江流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记得她外祖家族有个裨將军,年轻时负了伤,据说不能人道。当时龙庭册封他为男爵,日子过得还不错,只是至今未婚……”江淌拍著脑袋想起了一个人来。
江流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觉得没必要和海真香计较,但江淌这个人选,他又提不出异议。
回到王宫,那些准备出宫的嬤嬤和宫女们都来向江流辞行。
江流爽快地给了每人一个丰厚的红包做遣散费。
留下的两个宫女和四个嬤嬤,江流则给了双倍。
这六人家世清白,手脚乾净,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四人在宫內有些岁月,可能是前龙后江海氏的人,也有可能是苏妃或者符妃的人。江流变出两个化身,唤作小春和小秋,当做陪嫁丫鬟,在身边侍候。
剩下六人,为了方便称呼,两个宫女改叫小夏和小冬,四个嬤嬤分別叫“衣食住行”。
当晚,是龙君和龙后的合卺礼。江淌来到江流房间,揭了盖头,衝著江流嘿嘿傻笑。
“溜溜,你真漂亮!”
“还叫溜溜呢,我生气了。”江流不开心地说道。
“子溪,子溪,我错了……”
一夜温存。
次日一早,御前太监和四个嬤嬤催了五遍,才把江淌夫妇喊了起来。
“陛下,娘娘,赶紧去给昭烈龙君和龙后的牌位行礼吧。”住嬤嬤看著走出房间的江淌夫妇二人,开口催促道。
新婚次日拜长辈,本来江淌准备去向江濋夫妇行礼,但江流却以江濋夫妇为废君和废后,拜之名不正言不顺,不如祭拜江淌父母。
当日,江淌又留宿江流房中,次日朝会,江淌破天荒第一次迟到。
“请陛下节制,伤了身体可不好。”朝会一开始,就有老臣立即諫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