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当然知道这些歌的质量更高,漠河舞厅在前世,也不过是在网络上带火的歌曲,通过抖音等社交媒体的渲染才火起来的,如果不是它的背后有一个同样感人的创作背景,那真的永远也成不了经典。
而今天这十首,可完全不一样,这些歌,可都是在那个诸神混战的时代杀出来的,任何一首,都经歷过唱片时代的考验的,而且几乎都是某张唱片的主打喝,是那种哪怕过了十几二十年,依旧会隔三差五突然又红一把的超级经典。
换言之,这些歌,是都可以作为艺人的养老保险的!
要不是谢阳真的对出道当歌神没啥追求,要不是税税的合同里,明確规定了他需要每个月上交两首歌曲,他指定就自己唱了。
十首啊,每个月唱他发一首,都够他在排行榜上连续四个月混脸熟了,如果这个世界的人审美和前世差不多,说不定还能玩儿一手连续制霸排行榜十个月的好戏!
然而,谢阳懒啊,哪怕现在观念已经有些改变了,可他大部分时候,还是只想快快乐乐的躺平,所以这些歌,如果能高价卖出去,当然是最好的。
这次,萧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卖不了那么贵的,钟灵姐那是特殊情况。”
隨后,萧瀟给谢阳好好解释了一下这个世界词曲的价格。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的创作人虽然没有標准的分级制服,但圈子里事实上,还是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的。
基本上,创作人分成了初级、中级、高级、顶级、神级(圈內人更习惯称为爹级);初级就是那种有一定成名作品,至少在新歌榜露过脸,但是热歌榜基本看不到的;中级的话,至少得有那么一两首进过热歌榜;高级和顶级就很模糊了,但至少要求有那么一两首大眾认可的经典作品,至於什么叫经典,也很唯心,没什么固定的標准,因为经典这玩意儿,事实上是留给后来人评论的,而不是当下的人的认知;最后的神级,就比较离谱了,需要连续五年,每年都有不低於两首经典產出,还得至少有一位歌手通过唱他的歌成为歌王或者歌后!
而词曲的价格,在非特殊情况下,基本上也跟创作人的等级掛鉤,初级一般不高於10万;中级不高於20万,高级不高於30万,顶级不高於100万,至於神级,就不太好说了,不过一般不低於50万就是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正常情况下,卖一首歌出去,价格顶天也就是十万了唄?”谢阳感觉,两千万,好像长了翅膀似的,用堪比巡航飞弹的速度,飞快的从自己脑子里飞走了。
飞了也就飞了吧,关键,好像最后直接变成最多不超过100万了!
这特么谁受的了这落差啊!20倍的差距啊!
萧瀟却摇了摇头,看出了谢阳的失落,她柔声安慰道:“阳哥,不至於这么低的,你现在也算是有好几首代表作的人了,而且我估计,不管是卖给林战的几首歌,还是钟灵姐的那首和我的那首,都是有很大概率衝击热歌榜的,所以你其实可以算是一个中级创作人了。”
谢阳翻了个白眼,中级,也不过是20万封顶,10首,也只有200万!合著自己流一堆鼻血,忍受头晕目眩,甚至感觉折寿了起码两支烟的折寿量,总价就和卖钟灵的一首歌一样唄?
那还有个鸡毛的意思啊?
谢阳甚至觉得嘴里的煎蛋,都不香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好像,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卖给林战的三首歌是什么价格呢?不会,真是几万一首吧?
相比还没卖出去的,似乎,这个问题才是当务之急啊!
“萧瀟,话说,卖给林战的三首歌,是什么价?”
萧瀟也吃了一口面,爽口而温热的麵汤,顺著喉咙流入胃里,让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放心,林战给的价格还挺高。《生而为人》18万,《消愁》20万,《牧马城市》18万。”
哐啷。
瓷碗和玻璃桌面相撞,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