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狗?”
丁冬眉头微微蹙起,眼珠子骨碌一转,倒吸一口寒气,隨后沉声道:
“那诡异是怨狗的话......”
“倒也挺合理的。”
二人口中所说的“怨狗”,便是那些信仰著代表“嫉妒”的“妒烬怨主”的诡异信徒。
这些被诡异同类及觉醒者都称为“狗字辈”的信徒,行事通常十分怪诞疯狂。
而“怨狗”的行为,甚至比信仰“怒渊戾主”的“戾狗”还要更极端一些。
“怨狗”们的嫉妒心十分强烈,並且崇尚苦难的绝对公平,若是见到了比自己过得要好的人类、觉醒者、甚至是同类,他们都会立即发癲......
它们会不计代价地摧毁你,直至让你变得与他们一样痛苦落魄......
“妈的。”
“若那只畜生真的是“怨狗”,那我得把他抽筋扒皮一百遍,然后再塞到粪坑里反覆洗涮。”
面对这人诡两道都痛恨的东西,丁冬一边默默地攥紧方向盘,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
袁浩没有附和,只是默默望著车窗外的光景,沉声说道:
“好了,別说了......”
“到了。”
话音刚落,轿车的速度便开始缓缓地放慢了起来。
车灯照亮了漆黑的路,轮胎碾过了杂草与碎石,来到了一处与海边的老码头还有一段距离的荒凉郊外。
车的前方,正有一座残破不堪的別墅,藤蔓无比茂盛,如同血肉一般蔓延到了发霉的漆黑墙面上。
房子的玻璃窗完全破碎,但並非是被石头等东西打碎的,因为地上的玻璃渣子並非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震爆的碎石状。
“戴好面具没有?”
“唰啦——!”
丁冬摘下墨镜,乾净利落地戴上了自己那黑色鸟嘴医生模样的面具,转头便看向了身后的袁浩。
袁浩点了点头,摆弄著那笑嘻嘻的佛头面具,冷声回应道:
“ok。”
“走吧。”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从车上走下,丁冬关上车门,而袁浩则將后备箱的蛇皮袋与长刀都拿了下来。
“嘭————!”
“嘭嘭————!”
车门与后备箱同时关上,丁冬转头看向袁浩,一柄长刀便扔了过来。
“嗒啦——!”
他接住了袁浩扔来的长刀,隨手掛在了自己的腰间,隨后又检查了另一侧腰间的手枪后,便沉声说道:
“其实我可以不用刀的......”
袁浩则懒得理会丁冬,语气冰冷:
“废话那么多,进去吧。”
“不然那东西真的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二人便朝著那残破的別墅走了过去。
袁浩与丁冬的神色虽说十分凝重,但他们却丝毫没有任何小心的举动,就好像知道那里並没有任何危险一般。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