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连交易伙伴都算不上了,那就更別谈什么恩师了。”
“我是绑匪你是票。”
“就这么简单。”
卡扎那一双血浸的眼已经停止了忽明忽暗,正怒视著那蔑视著自己的罗宴,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罗宴......!!!”
“你这只忘本的东西!!!”
罗宴不以为然,只是默默甩了甩手,接著坐在了椅子上说道:
“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嗡——————!”
话音刚落,罗宴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再一次发动了“附灵血瞳”:
“你卡扎,不......或者说“独裁者的不死颅骨”这个诡器。”
“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你与那另一颗被三大组织联合保管的“独裁者的不死颅骨”之间,究竟是什么关係?”
“......”
听著罗宴的问题,卡扎愤怒的面容逐渐平静下来,就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思索了好长一段时间。
过了片刻,卡扎淡淡开口道:
“我,出自博士之手。”
“我,是博士创造的“独裁者的不死颅骨”的复製品,但我也是“独裁者的不死颅骨”。”
卡扎风轻云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歷,但坐在椅子上的罗宴,內心就好像遭受著什么巨大的风暴一般。
他紧锁著眉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卡扎的颅骨,心中疑惑万分:
“博士......?”
“卡扎没有说出那博士的名字,也就是说,他其实也並不知道那所谓的博士到底是谁了......”
盯著卡扎的脸,罗宴轻轻张口:
“复製品么?”
“莫非是人造诡器?”
罗宴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烦躁,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这事估计和信仰著“真理”的科学家们脱不了干係。
但罗宴也不理解......
为什么,这“独裁者的不死颅骨”的完美复製品,居然会流落在那小小的蒲城之中,並被“达尔文之律”那群废物给发现......
......
次日,清晨,咖啡店。
关仇仍旧坐在靠著窗边的位置,身前依旧摆著加糖加奶的热咖啡,看起来仍然是没有怎么动过。
阎罗坐在他的身旁,低声问道:
“这几天,“饿诡”没去哪吧?”
“没去哪,锁链没什么反应。”
关仇抚摸著自己结实的胸膛,平淡无奇地回应著,微眯的眼神中闪烁著黯淡的光点。
阎罗点了点头,呢喃道:
“那就行......”
罗宴心里十分清楚,关仇仍在意著那指向罗马的恨锁,他巴不得要立即赶往那边进行调查。
或许是这个原因,亦或是因为位置都处於一条直线上,关仇没能发现前天晚上,“饿诡”曾经离开过家里。
也就是罗宴降神的那天晚上......
““裁权尊主”。”
“藏的倒是挺深啊。”
阎罗望著窗外,与身前的关仇一样,像是认定了毛玉玉无法被救回,心思完全不在“饿诡事件”之中。
因为,阎罗通过刚刚的小调查,已经知道“裁权尊主”究竟是谁了。
......